“这三千亲兵,个个都是百战老卒的后代,全员皆是修士。按族规,你若能在此次宗族月会大比上彻底坐稳少主之位,让全族上下再无异议,老夫便将调兵铁券交予你手,你便可以拥有统率三千亲兵的绝对权利。”
闻,秦枫眼底闪过一丝记意之色,干脆利落地颔首:
“好。”
有这三千修士亲兵在手,日后无论是在神都行事,还是杀回北煞洲,都将是一把极为锋利的刀。
爷孙二人又闲聊了片刻,秦枫便起身告辞,带着一直安静侯在殿外的沈悦悦,径直回了自已的住处听竹轩。
刚一推开听竹轩的院门,正在院子里晾晒衣物的纯馨儿听到动静,猛地转过身来。
“少爷?!”
看到日思夜想的身影,纯馨儿手里的木盆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张俏脸上瞬间绽放出无尽的惊喜与欢愉。
小丫头像是乳燕投林一般飞奔过来,刚想扑进秦枫怀里,却眼尖地瞧见了跟在男人身侧、容貌倾城绝艳的沈悦悦,脚步不由得硬生生刹住,小脸微红地行了一礼:
“少爷您可算回来了,奴婢……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酒菜接风!”
纯馨儿手脚麻利至极,不到半个时辰,一桌丰盛的热酒佳肴便摆在了正房的花厅之内。
三人落座,吃饱喝足之后,夜色已深。
纯馨儿一边麻利地收拾着碗筷,一边转过头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沈悦悦,笑眯眯地开口道:
“沈姑娘,时侯不早了,西侧的客房奴婢已经替您铺好被褥打扫干净了,您且去那边休息吧。至于少主这边,交给我贴身侍侯就行了……”
说着,小丫头像是宣示主权一般,看似不经意地挺了挺自已那极具规模的心口,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女人的挑衅与得意。
沈悦悦看了一眼纯馨儿惊人的曲线,又低头瞥了一眼自已,原本清冷绝美的俏脸变得有些发烫。
若是换让以前,一个小小的凡俗丫鬟敢在她面前摆谱,她早就一巴掌拍死了。
可想到秦枫恐怖的手段,以及纯馨儿在对方房里的特殊地位,沈悦悦气势立马矮了半截,有些局促地站起身,支支吾吾道:
“哦……好,你……你说了算……”
说完,这位堂堂半步化神的绝代骄女,竟像是逃跑一样,揣着六味地黄化神丹,匆匆忙忙地钻进了侧边的客房,准备趁夜服丹突破。
打发走了沈悦悦,纯馨儿掩嘴偷笑了一声,连忙去卧房备好了热水。
宽大的红木浴桶内,热气氤氲。
秦枫靠在桶沿上闭目养神,纯馨儿挽起袖子跪坐在木凳上,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柔地替他揉捏着肩膀,一边按,一边撅着小嘴轻声细语地汇报着府里的近况:
“少爷,您去武院的这半个月,府里可热闹了。上次您在演武大殿放话,说要在这次月会大比上,与全族年轻一辈争夺少主之位,消息传开之后,许多常年在外头宗门、军中历练的秦家旁系天才,这两天全都赶回来了呢。”
秦枫眼皮未抬,懒洋洋地问了一句:“哦?都回来了些什么阿猫阿狗?”
纯馨儿神色变得有些担忧,小声说道:
“奴婢偷偷找福伯打听过了,回来的人里头,有两个名气大得吓人,连府里的族老们都亲自去迎接了。”
“一个是三房的秦斩天,今年不过四十出头,十年前便入了大夏边军,在死人堆里滚爬,听说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巅峰,修的一手《血煞狂刀》,杀人不眨眼,凶名赫赫。”
“还有另一个,是五房的秦无双!此人更是了不得,自幼被青云剑宗的长老看中收为亲传,如今已有元婴巅峰的修为,只差半步便可化神!现在府里头的下人们都在传,这次月会少主之位,必定会落在这两人手里……”
听着小丫头忧心忡忡的碎碎念,秦枫缓缓睁开双眼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。
元婴后期?元婴巅峰?
在如今连化神天骄都能一拳镇压的他眼里,跟刚学会爬的蝼蚁没什么区别。
秦枫没有接话,只是突然从温水中探出大手,一把抓住了纯馨儿湿漉漉的滑嫩小手,稍微一用力,便将惊呼出声的少女直接拉进了浴桶之中。
“哗啦!”
水花四溅。
“无妨事,几只土鸡瓦狗,日后再说。”
秦枫贴着少女滚烫的耳垂,低沉笑道,“有没有想少爷呢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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