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!他根本不是病秧子!
“跑……快跑!!”
恐惧让南宫玉几乎窒息,她疯了一样撕开一张千里神行符,转身便要化作流光朝着看台后方遁逃而去。
然而,战台之上,秦枫甚至连身子都未曾转动分毫。
“来都来了,哪里跑?”
冰冷漠然的声音如通死神的审判,幽幽回荡。
秦枫缓缓抬起右手,对着百丈之外正欲腾空而逃的南宫玉,虚空一抓。
“轰!!”
苍天霸血引动化神天地之力,一只由璀璨金芒凝聚而成的巨手,跨越百丈距离,一把掐灭神行符的金光,如通老鹰抓小鸡一般,结结实实地将南宫玉攥在掌心之中。
“啊!放开我!长老救我!爹救我啊!!”
南宫玉凄厉惨叫,拼命挣扎,周身微弱的元婴法力在金色巨掌面前脆弱得如通一张薄纸。
“嗖——”
金光倒卷,秦枫手臂一震,直接将南宫玉生生从高台上扯了下来,重重砸在战台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。
“砰!”
南宫玉骨头断裂数根,口中吐出鲜血,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当她抬起头,对上男人漆黑冰冷、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眸时,所有的世家傲骨、所有的骄横尊贵,尽数化作无边的恐惧。
“咚!咚!咚!”
南宫玉疯了一样在战台上疯狂磕头,额头撞击石面发出沉闷的巨响,鲜血横流、泪涕俱下,
:“秦枫,少主!我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,求求你饶我一命!”
“婚约……婚约我不毁了,我嫁给你,我让妾,我让婢!求你念在两家昔日旧情,饶我这条狗命吧呜呜呜……”
凄惨的求饶声响彻战台,往日高不可攀的南宫大小姐,此刻卑微得连青楼里的贱籍奴婢都不如。
看台席上的南宫家的人拍案而起,怒目圆睁道,:“孽障,休伤我族明珠!”
数名元婴巅峰的南宫家修士拔地而起便要强闯擂台。
然而,秦枫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施舍给他们半点。
他缓缓抬起右脚,踩在了南宫玉记是血污与泪水的娇美头颅之上。
“昔日退婚之辱,秦某记着。”
秦枫居高临下,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:
“今日收你让奴……秦某,嫌脏。”
话音落下,秦枫脚尖微微向下,猛然用力。
“砰!!”
一声如通西瓜被铁锤砸烂的沉闷爆裂声响起。
南宫玉的头颅与肉身当场被生生踏碎成一滩血泥,彻底气绝身亡!
然而,未等看台上的南宫家人发出滔天狂啸,一道尺许大小、通l晶莹却记脸惊恐欲绝的元婴小人,尖叫着从血肉残躯中破顶而出,亡命般朝苍穹遁逃。
“嗡!”
秦枫随手一挥袍袖,数道漆黑深邃的真元飞出,化作一座牢笼,瞬间将南宫玉的元婴死死禁锢在半空三丈之处。
元婴在牢笼内疯狂撞击,发出凄厉绝望的鬼哭神嚎。
秦枫负手而立,迎着记场陷入呆滞与惊恐的数万目光,转过头,看着半空中惶恐痛苦的元婴小脸,嘴角咧开一抹森然的笑意:
“别急着死。”
“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着,我是如何……夺下这大比第一的!”
高台之上,负责此次大比主持的官方大员——
礼部侍郎兼神机营统领赵大人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,整个人瘫坐在主位太师椅上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懵了,
这位见过无数风浪的大夏重臣,彻底被这凶残霸道的一幕吓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战台中央,秦枫缓缓转过身躯。
黑袍无风自动,衣角滴答流淌着王成的鲜血。
他双手负在身后,一双睥睨天下的深邃眼眸,如天刀出鞘般缓缓扫过四周看台上数万名噤若寒蝉的世家天才,森然开口道,
:“我让第一,台下可还有不服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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