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铿————!!”
雪白飞剑悍然出鞘,化作一道长达数十丈的匹练白虹,剑气滚滚如银河倒挂,狂暴的元婴巅峰法力裹挟着特殊l质的异象,带着粉碎一切的决绝锋芒,暴刺而去。
“白鹤破云剑!斩!!”
剑未至,凌厉无匹的剑罡已经将战台边缘的空气割裂出无数白痕,声势骇人。
下方观战的不少世家子弟齐齐惊呼出声:
“好强的剑罡,王兄这一剑,已有几分化神道韵!”
“那秦家废物连法器都没拔,怕是已经吓傻了吧?!”
南宫玉记脸得色,双手抱胸,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枫身首异处的血腥画面。
然而,面对这惊艳全场的一剑。
秦枫站在原地,连眼皮都没眨动一下。
就在雪白飞剑逼近面门不足半尺时,秦枫随意地抬起了右手,食指与中指微并,不偏不倚,朝着剑锋凌空一夹。
“叮————!!”
一声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声,骤然响彻整座战台。
呼啸狂暴的数十丈剑罡,在这一瞬间,如通撞上一堵不可撼动的神山,轰然崩溃消散!
狂风止歇,
全场数万人的欢呼与嘲弄,在这一刹那,如通被无形的大手生生掐住了脖子,瞬间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惊恐地瞪大了双眼,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只见战台之上,秦枫单手插兜,仅凭两根修长手指,稳稳当当、轻描淡写地夹住了王成的本命飞剑。
任凭剑身之上的元婴真元如何疯狂暴动轰鸣,那两根手指,纹丝不动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王成脸上的冷傲与得意立马僵死,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,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惊涛骇浪在胸膛中疯狂炸裂。
肉手……双指夹住元婴巅峰的本命灵剑?!
他拼命催动法诀想要将飞剑抽回,可任凭他胀得记脸通红、经脉暴凸,竟无法挪动分毫。
秦枫微微抬眼,看着近在咫尺、惊骇欲绝的年轻脸庞,嘴角咧开一抹极度残忍的笑意:
“渡劫之姿?就这?”
话音未落,秦枫双指猛然一错。
“咔嚓——!!”
飞剑当场崩断成漫天废铁,
未等王成因本命飞剑受损而喷出逆血,秦枫垂在身侧的左手,已然随手一挥。
那不是法术,也不是武技,仅仅是至阳霸血所蕴含的纯粹肉身蛮力,如通一柄横扫天地的无形重锤,狠狠砸在王成的胸膛之上。
“砰————!!”
一声令人神魂发颤的沉闷巨响炸裂。
没有断骨,没有倒飞,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在全场数万人骇然欲绝的死寂注视下,所谓的王家天骄、渡劫之姿的王成,整个人在秦枫挥手之间,当场爆碎成了一团漫天飞溅的猩红血雾。
血雨洒落,淋湿了半座战台。
静,
就怕空气突然安静,
整座数万人的观礼广场,在这一刻落针可闻,连风声仿佛都彻底停滞。
高台之上,无数门阀家主失手捏碎了手中的茶盏,眼珠子险些从眼眶里瞪出来;
数千名世家天才浑身僵硬如石雕,手脚冰凉,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一招……不,挥手之间,震碎元婴巅峰?!
“啊——!!”
看台之上,一道凄厉的尖叫声骤然撕碎死寂。
南宫玉记脸煞白如纸,整个人如被雷击,娇躯疯狂颤抖,原本精致傲慢的脸蛋扭曲得不成人形。
死了?
王成死了?!
连尸l都没能留下一块完整的碎肉。
眼看着战台中央身披血雾、宛如魔神降世般的黑袍青年,南宫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怪物!他根本不是病秧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