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过来，暖和些。”

他揽着黎晓，让她靠进怀里，又将她的双手拢住，往火堆前伸了伸。

火光照着两人苍白的脸，冰凉的指尖渐渐有了些暖意。

“还冷不冷？”

“好多了。”

黎晓往他身边挨了挨，额头轻轻抵住他的肩。

赤枭替她拉好衣襟，目光却仍不时越过火堆，扫向黑暗中的枯根。

她察觉到他肩背一直绷着，抬手碰了碰他的脸。

“你也歇会儿。”

“老子看着，你睡。”

黎晓没有收回手，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。

“靠下来。一直这么坐着，不累吗？”

赤枭低头看她，终于靠住身后的石壁，将她往怀里拢了拢。

火堆里响起细碎的噼啪声。

黎晓闭上眼，脸颊贴着他的肩，仍不忘小声叮嘱。

“你也睡。”

“老子不用。”

“你在幻境里也说自己不会起晚。”

赤枭一噎，垂眼看她。

“这你也听见了？”

“都听见了。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
“还听见你要买簪子。”

赤枭低头看着她发间的白玉养魂簪。

“木头的不好。”

“怎么不好？”

“太便宜。”

黎晓唇边弯了一下。

“可她很喜欢。”

赤枭低头看她，原本搭在她背上的手忽然顿住。

“那不是别人。”

他说得有些急，黎晓还没接话，他便又补了一句。

“是老子想着你，才有了那道幻影。”

黎晓微微睁开眼。

赤枭盯着她，眉头紧皱着。

“见不着你，想听你说几句话……就多待了一阵。”

他边说边小心翼翼看着她。

“可假的就是假的，老子分得清。”

黎晓看了他片刻，轻声道：“我又没说你分不清。”

黎晓看了他片刻，轻声道：“我又没说你分不清。”

“老子连她的手都没碰过。”

黎晓垂下眼，目光落在他环着自己的手臂上。

赤枭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耳根渐渐发热，手却没松。

黎晓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
她忍着笑，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。

“你急什么？”

“谁急了？”

赤枭别开脸，过了一会儿，又低头看她。

“怕你误会。”

黎晓唇边的笑意软了下来。

“没误会。”

赤枭仍看着她。

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，声音虽轻，却说得认真。

“我知道你想见的是我。”

赤枭这才握住她的手，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。

“知道就好。”

幻境崩塌时，木簪就落在他脚旁。

他看见了，却没有捡。

“云昭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以后老子给你买支更好的。”

黎晓靠在他怀里，困得有些睁不开眼。

“不用了。”

赤枭原本还想说什么，目光却落在她发间的白玉养魂簪上。

簪身泛着淡淡的白光。

他看了一会儿，垂下眼。

“也是，你都有温送的养魂簪了。”

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用不着老子送的。”

说完，他没再看那支养魂簪，只替她拢了拢衣襟。

黎晓听出他语气里的低落，勉强睁开眼，拉住他的手。
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赤枭垂眼看她，没说话。

“你不是已经送我龙凰逆鳞，还渡了龙凰息给我吗？”

她将他的手轻轻握住。

“这两样东西已经非常贵重了。你给我的已经够多，不用再买什么簪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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