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陛下，这顶九凤冠，就是这位清华大学女学生乔伊娜交上来的。”鹿鸣把乔伊娜推出来。

溥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乔伊娜，“九凤冠怎么会到你的手上？”

乔伊娜丝毫没有因为面对皇帝，有一丝胆怯，满不在乎回答，“是我偷走的。”

“你偷走的？”溥仪瞪大眼睛，一副不可思议。

“你说，你整个小姑娘，从我的紫禁城漱芳斋偷走了皇后的九凤冠？”

站在旁边的两个太监，也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乔伊娜，在低声嘀咕。

“是她偷走的九凤冠？”

“一个小姑娘，能偷走九凤冠？她怎么进来的，又怎么出去？”

溥仪听见了两个太监的议论，咳嗽了一声，两个太监马上噤声。

“是我啊，三个月前的事儿，我溜进来想看看紫禁城什么样子，路过漱芳斋，看见桌子放着一顶帽子，特别好看，就溜进去拿了出来。然后带出了紫禁城。后来听说这个帽子是九凤冠，他们让我拿回来，我就拿回来了。”

这番话，是千里寻真出的主意，让乔伊娜用最单纯的说法，叙述整个过程，让溥仪把整个行为视为一个儿戏行为，冲淡他对目的性的追究。

溥仪果然对乔伊娜能够随意进出紫禁城更好奇。

“小姑娘，你叫什么名字？我想想，乔伊娜是吧？”

“是的，皇帝陛下。”

“乔伊娜，你居然在紫禁城出出进进，如入无人之境？你是怎么做到的？我整个紫禁城现在虽然没有禁军了，可也是门禁重重，有上百名禁军把守和日夜巡逻。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
乔伊娜笑笑，“挺容易啊，我晚上进来的，用这个。”

乔伊娜取出了自己的发射器。

溥仪好奇地问，“这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
乔伊娜朝外面看看，几步走出去，对着庭院一棵高大的白皮松上方，射出了抓钩。抓钩带着一根钢丝索，飞了出去。乔伊娜抓住钢丝索“嗖嗖”几下人已经到了树梢上，收起了抓钩和钢丝索，又飞身跳下大树，气都不喘回到了溥仪面前，看得溥仪和老公太监目瞪口呆。

“小姑娘，你居然有如此了得的身手？会飞檐走壁，怪不得可以取走我的九凤冠。”溥仪啧啧称奇。

“皇帝陛下，请原谅乔伊娜的行为。”千里寻真顺势求情。

溥仪挥挥手，“原谅、原谅了。恕她无罪。东西不是拿回来了吗？”

溥仪似乎对乔伊娜的人更感兴趣，“乔伊娜，你进宫吧，给朕担任贴身侍卫。”

乔伊娜赶紧摇头，“这个不行的，我还要去法国接受审判。”

溥仪转头看向鹿鸣，“这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鹿鸣笑着说，“半年前，乔伊娜从卢浮宫偷走了‘蒙娜丽莎胸钻’。”

溥仪居然开怀大笑，“哈哈哈，你的妙手空空实在了得，原来不仅是朕的紫禁城，法国卢浮宫，也是你练手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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