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八

柴永昌、罗吉娜，陪着罗淑娴出现在巡捕房。鹿鸣第一时间在会客室接见了他们，在场的还有千里寻真。

千里寻真惊讶地看着已经恢复容貌的罗淑娴，竟然和刘三喜的那幅画像一模一样。

罗淑娴平和地对鹿鸣说，“这位长官，我叫罗淑娴，是来投案的。”

鹿鸣看看她温和地说，“罗阿姨，我是柴永昌的二哥，请允许我先用这个身份和您说几句话，然后我们在公事公办好吗？”

“当然好，”

罗淑娴用慈爱的目光看着眼前几个年轻人，不由自主又说，“年轻真好。”

“罗阿姨好。”千里寻真走过去。

柴永昌笑着指指她，“姆妈，她漂亮吗？”

罗淑娴点点头，“漂亮，真漂亮。”

千里寻真不好意思地说，“阿姨，年轻的时候才漂亮。”

罗淑娴轻轻叹口气，“是啊，我年轻时候算是很漂亮，可长得漂亮才会遭受这些罪孽啊。”

罗淑娴的脸上显出了悲愤，罗吉娜和千里寻真一起安慰她。

“妈妈，现在已经过去了。”

“阿姨，都过去了。”

柴永昌也打岔，“姆妈你说她做儿媳妇，你满意吗？”

千里寻真粉脸绯红。

罗淑娴欢天喜地，“满意、满意。”罗淑娴抓住千里寻真的手，轻轻拍着。

鹿鸣轻轻咳嗽了一声，大家从欢愉中渐渐平静。

鹿鸣严肃起来说，“现在我们说公事吧。”

罗淑娴一脸平和，“好的，警官。”

“罗淑娴，你涉嫌杀害和虐待数名青年女性，但鉴于你在犯罪期间，尚处于精神分裂者，司法免予起诉，不过还是需要等待法律的最后判决。我们巡捕房，根据你的实际情况，同意你即刻取保候审。请问，你还有其他需要交代，或者陈述吗？”

“有。我要投诉一个人，一个致使我扮成这个样子的人，一个侮辱我，伤害我的人。”

“他是谁？”

“他是前法租界总探长朱新发。”

“他对你做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