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有一个叫‘春月’的，在三年前就和他联系过，让他筹集实验室，并且承诺承担所有研究费用。就在我杀死竹雄信一的前几天，他去见过这个人。”

鹿鸣听后，拿出了，那张报纸，指着上面的启事，“你看见过这张报纸吗？”

杨信芳看看报纸，嘴里念叨，“竹翠青青耀眼新，雄关锁定旧光阴。信书几句求重见，一去三年到月春。这是藏头诗。这张报纸就是我故意留在这里的等你们发现的。”

“竹雄信一死后，你进过那间书房？”这句话是宣仪安问的。

他当时就非常奇怪，在书房没有发现丝毫痕迹，甚至连竹雄信一自己走动的脚印和其他痕迹都没有，却又在屋顶留下了那么明星一个洞。

杨信芳不好意思地笑了，“竹雄信一中毒后，并不会马上死亡，只是想睡着了一样。我的确进来拿走了所有的笔记本，消除了痕迹。不过我是从围墙进来的，而且先去了实验室。我必须带走那些病毒和半成品，不能让这些东西危害人类。”

鹿鸣点点头，又问，“这么说，你认为在背后支持竹雄信一做实验的，就是这个‘春月’？”

“一定是这样。你们必须设法找到春月，我担心他们很可能得到了一部分成品和数据资料。”

千里寻真说道，“鹿鸣，杨小姐的担心有道理。否则这个‘春月’，凭什么对竹雄信一的实验室这么关心？”

“你们分析得对。我更担心这个‘春月’，不是简单一个人，而是个组织，一个和日本政府有密切联系的组织。他们的阴谋会不会和日本政府的战略意图有关？”

“你的意思，他们在刻意研究病毒，用来针对中国？”孟晓云忧心忡忡。

“孟姐，竹雄信一的笔记中提到了一点，他用不够成熟的竹特丽丝系列，交给过一个人，带到东北去，交给关东军驻南满的一个什么机构？带回的消息说，实验结果不够理想，所以需要进一步做实验。”

杨信芳的话，证实了鹿鸣的推断。

“你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吗？”

“好像姓孟，一个做生意的。这个人我见过一面，有点印象。”

“你把特点告诉他。让喜娃子画肖像。”鹿鸣指着刘三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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