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!你这是怎么了?!谁把你打成这样的!哎呦我的天,你……你还尿裤子了!”是娄晓娥的声音。
何家兄弟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冷笑。
正主儿,回来了。
此时的后院,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许大茂被人架着,一瘸一拐地挪了回来,他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高高肿起,嘴角还挂着血丝,一条腿不自然地拖在地上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,整个人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一样,涕泗横流,眼神涣散。
“我的天,这是许放映员?”
“这是让人给抢了还是怎么着?”
“看那熊样,腿是不是都断了?”
院里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易中海黑着一张脸从屋里走了出来,当他看到许大茂这副惨状时,瞳孔猛地一缩!
他快步上前,扶住摇摇欲坠的许大茂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:“是何卫国干的?”
许大茂一听到这个名字,就像是受惊的兔子,浑身剧烈地一颤,牙齿都在打颤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是死命地点头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易中海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他看着许大茂那条不自然弯曲的腿,看着他那被吓破了胆的眼神,他知道,何卫国不仅仅是打了人,更是用最残暴、最直接的方式,给他送来了一封战书!
那封战书上,清清楚楚地写着:你的所有阴谋诡计,在我面前,一文不值!
“废物!”易中海在心里暗骂一句,脸上却装出一副关切又愤怒的表情,对着周围的邻居沉声说道:“大家都看到了!这就是何卫国干的好事!无法无天!简直是无法无天!明天,我一定要去厂里,找他们领导,好好反映反映这个问题!”
他故意把“厂里”两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院里的人一听,都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多。
易中海搀扶着已经快要昏厥的许大茂,往他家走去,在路过中院,与何家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遥遥相对时,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目光阴冷地盯着那扇窗户,仿佛要穿透墙壁,看到里面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身影。
他的拳头,在袖子里死死地攥紧,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。
“何卫国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,“你以为靠着拳头和后台,就能为所欲为吗?你太天真了!在厂里,讲的是规矩,是制度,是人情世故!我易中海当了半辈子的八级钳工,厂里的关系网,比你见过的铁丝都密!我们就走着瞧,看看到底是谁,能笑到最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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