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人欺负我。”秦淮茹连忙摇头,抹着眼泪说道,“我……我是来找柱子的。可……可我不敢见他。”
“不敢见他?你俩不是挺好的吗?出什么事了?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,拉着刘岚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,这才幽幽地开了口。她不说何家的不是,更不说傻柱的坏话,反而通篇都在“夸”傻柱。
“刘姐,你是不知道,柱子现在出息了当上我们院的一大爷了!可我……我这心里,反倒更不踏实了。”她用手帕擦着眼角,“柱子这人心眼实没啥城府。可他那个从部队回来的大哥,太厉害了!现在院里,谁都怕他们家,柱子现在,也变得……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了?”刘岚好奇地追问。
“就说我们家吧。”秦淮茹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怨,“我们家什么情况,您是知道的。孤儿寡母,吃了上顿没下顿。以前,柱子看我们可怜,隔三差五地,还从食堂带点剩饭剩菜接济我们。可现在……唉!”
她重重地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他大哥给他立了规矩,不准他再管我们家的事,前两天,我们家棒梗棉袄破了我想着跟柱子借点棉花,柱子刚要答应他妹妹雨水就拿出个账本,把我们家以前借的一针一线都算得清清楚楚,逼着我签字画押才肯借。刘姐你说这邻里之间,哪有这么处事的?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?”
“什么?还有这事?!”刘岚一听火爆脾气也上来了“这何卫国也太不近人情了!傻柱也是,怎么能听他哥的干这种事!”
“刘姐,你可千万别怪柱子!”秦淮茹连忙“替”傻柱开脱,“柱子他也是身不由己!他现在是一大爷,可院里的大权,都让他妹妹拿着。他就是个空架子!我就是心疼他,怕他这么下去把院里的人都得罪光了。一个连邻里关系都搞不好的人在厂里能有什么前途啊?我听说厂里最近还要提拔后备干部我怕……我怕这事影响到他。”
这番话,说得是滴水不漏,阴险至极!
她把自己想占便宜的心思,包装成了对傻柱“前途”的担忧。把何家兄妹按规矩办事,扭曲成了“不近人情,破坏邻里关系”。
刘岚是个直肠子,哪听得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?她只觉得秦淮茹真是个顾全大局、知恩图报的好女人,而何家兄妹,尤其是那个何卫国,简直是欺人太甚!
“你放心!”刘岚一拍胸脯,大包大揽地说道,“这事包在我身上!我非得跟傻柱好好说道说道不可!不能让他被他那个哥给带到沟里去!”
秦淮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但她知道,光一个刘岚,分量还不够。
她假装千恩万谢地离开了食堂,却没回家,而是绕到了厂里的办公楼附近,开始“偶遇”下一个目标——轧钢厂后勤处副主任,李怀德。
这个李怀德,正是易中海以前在厂里关系最好的老同事之一!
秦淮茹故技重施,一番声泪俱下的哭诉,只不过这次她把重点放在了“怀念易中海一大爷在的时候,院里是多么和睦,大家是如何互帮互助”上,又着重暗示了傻柱当上一大爷后,是如何“忘本”,如何“不尊重老邻居”,让院里变得“人心惶惶”。
李怀德本就因为易中海倒台的事,对何家心怀不满。听了秦淮茹这番添油加醋的“汇报”,更是火冒三丈!
“岂有此理!这个何雨柱,真是翅膀硬了!忘了是谁把他拉扯大的了!”李怀德重重地一拍桌子,“你放心!这件事,我不能不管!我这就去找他谈话!必须让他端正思想改正错误!”
下午,傻柱正在后厨忙活,刘岚就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。
“傻柱!你给我出来一下!”
傻柱莫名其妙地跟着她走到外面,还没开口,就被刘岚劈头盖脸一顿训。
“我说你小子现在出息了啊!当上一大爷,就不认人了是吧?秦淮茹家多困难你不知道吗?人家不就是想借点棉花吗?你至于拿出账本那么羞辱人家吗?你大哥混蛋,你也跟着混蛋?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说的了?你说要照顾秦姐一辈子,现在呢?!”
傻柱被骂得狗血淋头,张口结舌,一句话都辩解不出来。
他刚想说这是规矩,后勤处的李副主任又背着手,慢悠悠地晃了过来。
李怀德看了他一眼,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小何啊,听说你在院里当上一大爷了?这是好事。但是年轻人不要有点成绩就翘尾巴。要学会团结同志,尤其是要帮助那些有困难的家庭。咱们厂,咱们国家,讲究的就是一个‘集体主义’精神。你把院里搞得跟阶级斗争似的人人自危,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‘一大爷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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