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?八岁的孩子,偷东西、搞破坏,你跟我说他不懂事?”何卫国冷笑一声,目光转向秦淮茹,“还是说,这就是你秦淮茹教出来的好儿子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棒梗就是看车子新奇,想玩玩……”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,那演技,不去演电影都屈才了。
“玩玩?把轮胎的气门芯拔了叫玩玩?”何卫国晃了晃手里的棒梗,“搜!”
傻柱和雨水也闻声跑了出来,看到这阵仗都愣住了。
傻柱一看秦淮茹哭得那么伤心,心里那点不忍又冒了出来,刚想开口说“哥,要不算了”,何卫国一个眼刀就甩了过来,硬是把他后面的话给噎了回去。
何卫国见傻柱不动,也不勉强,直接把棒梗倒提起来,在他兜里摸索。
很快,那个亮晶晶的气门芯就从棒梗的口袋里掉了出来,“叮当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人赃并获,铁证如山!
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色瞬间惨白。
贾张氏却耍起了无赖,冲上来就要挠何卫国:“你个天杀的!你放开我孙子!不就一个破零件吗?我们赔你!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孙子!”
“赔?”何卫国终于等到她这句话了。
他松开手,棒梗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躲回了秦淮茹身后。
“什么?!”贾张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你……你这是敲诈!你这是抢劫!”
“抢劫?”何卫国笑了,那笑容里全是森然的冷意,“我这人讲道理。既然你们觉得赔车太贵,那也行。我给你们第二个选择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:“第一,医药费。我妹妹看到新车被弄坏,吓得精神恍惚,这精神损失费,你们得给吧?我,为了这事儿,耽误了休息,影响了明天上班,这误工费,你们得给吧?我这个人实在,凑个整,给我五块钱。”
五块钱!
这三个字一出口,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倒吸一口凉气。五块钱,都够她们家半个多月的生活费了!
“第二,”何卫国的目光扫过全院看热闹的人,最后落在棒梗身上,“让你家这小畜生,站在这院子当中,给我妹妹鞠躬道歉,大喊一百遍‘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’。喊不完,不许吃饭!”
“你做梦!”贾张氏当场就炸了,让她宝贝孙子干这个,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“那就赔钱。”何卫国摊开手,不容置疑。
“我们没钱!”
“没钱?”何卫国点点头,“也行。那就按老规矩办。”
他话音未落,猛地一伸手,再次将刚爬起来的棒梗给拎了起来,大步走到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。
“傻柱!把我的皮带解下来,扔过来!”
傻柱浑身一激灵,看着秦淮茹那哀求的眼神,又看看大哥那不容反抗的命令,脑子里天人交战。
最终,对大哥的恐惧战胜了一切。他咬着牙,哆哆嗦嗦地解下何卫国挂在屋里墙上的那根牛皮武装带,扔了过去。
何卫国一把接住皮带,在手里抖了抖,发出“嗡”的一声。
看着被高高举起、吓得哭声都变了调的棒梗,看着何卫国手里那根抽在傻柱身上都见了血印的皮带,秦淮茹彻底崩溃了。
她知道,何卫国这个疯子,是真的敢动手!
“我赔!我们赔钱!”她尖叫着,从兜里哆哆嗦嗦地掏出几张毛票,又冲回屋里,翻箱倒柜,最后凑了五块钱,递给了何卫国。
何卫国接过钱,看都没看,直接塞给了身后的雨水。
然后,他把棒梗往地上一放,指着院子中央,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
“喊。”
在全院人复杂的目光中,棒梗抽抽搭搭地走到院子中央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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