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是在挑衅你。”
宿凛昀又道:“你主动找我说话。”
“我骂你的话你是一句不听啊?”时衍无语。
“你还同我约了下次见。”
时衍沉默了:“大哥,我的原话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,就弄死你!”
那个时候他还没对宿凛昀产生敌意,甚至觉得自己的离开有些对不住宿凛昀,虽然他那时留了纸条,简易说家中有事,他要离开一段时间。
可宿凛昀从宴会开始就一直干扰他,又是给他摘头上落的叶子,又是阻止他饮酒。
总之很不正常,他一时生气,又为了立足新魔主的威仪,才放了狠话。
没想到宿凛昀竟然是这样曲解的。
宿凛昀双目暗淡,他垂下眼眸,淡淡的说:“所以阿晏一直都没想跟我和好吗?”
“那段时间不是太忙了吗?哪有空想别的。”
而且他甚至不知道宿凛昀认出他了,他以为自己还伪装的很好。
“你认出我后你怎么没去魔界找我?”
宿凛昀眸光闪动,其实在认出司晏之后,他很难过,对方竟隐瞒了他那么多。
他觉得司晏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,但不知怎么着,司晏成了和他距离最远的人。
“你不想我知道,一定有不想我知道的理由。”
那段时间,宿凛昀就是用这么个逻辑去安慰自己的。
他无数个日日夜夜,都想拿着捆魔链杀去魔界,将人绑回碧落仙居。
然后把这些年来的所有事情都问个清楚,只要对方回答的稍有不合他心意的地方,他就有借口,将他一直绑在碧落仙居。
使各种手段逼问他,直到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但他克制住了。
那时候他发现自己状态不对劲,他的心魔藏匿在内里,雪球似的越滚越大,一招爆发,他甚至控制不住。
他终究还是杀去了万魔殿,路上听人说:新晋的魔主就是星海宗的弟子司晏,他杀害星海宗的弟子,司晏就是前魔主的独子。
但那时的宿凛昀什么都听不进去了,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,管他是谁,管他杀了谁。
他要先把人绑回来,绑在身边,寸步不离。
“我以为你是因为我欺骗了你,你才杀到魔界,把我万魔殿的门都轰塌了,原来你是需要我,需要找到我帮你除心魔啊?”
时衍一拍大腿,神情有些懊悔,他俩怎么总是在误会呢?
宿凛昀顿了下,神色自若有些不自然:“不是为了除心魔。”
明明当时他迫不及待的找去万魔殿,试图让司晏知道自己的心意,可现在面对司晏时,他竟不敢道破那些心思了。
时衍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,他记得当初以为宿凛昀来杀他了,他转身就跑,好久没敢回魔界,在人界晃悠了一段时间。
“后来熔焱的封印有了松动,我才又回了魔界。”
时衍单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,嘴角微翘,他平静道:“熔焱封印松动,是千年难遇的暴动,凭我一人无法稳固封印,就朝各界求救,但无一人来支援。”
他转过头,望着宿凛昀,艰涩的说道:“宿凛昀,我好像遭报应了,明明那些事情我没做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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