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!”孙子忧涨红着脸,愤愤的跑了。
“怪、怪我?”慕容离指了指自己,满脸的震惊和无语。
有病吧?
若不是他下一场还有比试,早就追过去了。
时衍被温絮雪送回云中殿宇,他忍不住跟系统说:师父对我可真好,和任哲露简直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他决定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温絮雪,温絮雪便是他此生唯一,最尊敬的师父。
他一定要给温絮雪养老送终。
温絮雪皱了下眉,不明白时衍为什么会提起任折露,他刚想问什么,时衍拉住他的袖袍。
“师父,我已经没事了,之后住在迎客群峰就好了。”
他担心云夜阑见不到他,又要把眼睛哭肿了。
而且系统还吵着要去做任务,撮合男主攻受。
他一直待在云中殿宇,哪也不能去,岂不是浪费这么好的时机。
温絮雪没有说话,他突然缓缓蹲下身子,伸出平日里用来持剑、掐诀的手,极其温柔的托住时衍沾着尘泥的鞋子,为他解开有些勒痕的鞋带。
“师父,我自己来就好!”
时衍惊了一瞬,很快就回过神,想将脚伸回去。
温絮雪握着时衍脚踝的力道微微收紧,将那只鞋子一点点褪了下来。
系统嘴巴张的老大,紧张地吃手手:宿主,这对吗?这是正常的师徒情吗?
时衍眼皮子一跳,应该是吧?
温絮雪是他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师父,他也是温絮雪第一个亲收的徒弟,他们关系亲近些,应该算正常的吧?
他心里不禁有些疑惑,之前宿凛昀和易十安也会这样吗?
温絮雪拿起被子盖在他身上,语气毫无波澜,眼底却噙着一丝柔和。
“自为师收下你,还没正经教过你什么,从今日起,你便住在云中殿宇,为师亲自教导你。”
时衍:“……”
早不教,晚不教,非现在仙门大典进行一半了开始教。
系统他又懂了:宿主,温絮雪肯定是看到你在比试中表现太好了,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,对你更加重视,决定要把毕生所学传授于你!
系统桀桀桀的笑着:这样一来,等温絮雪死了,你就是下一任门主了!继承他的全部,包括那把云尘剑!
温絮雪:“……”
这系统总盼着他快点死。
时衍:“?”
这疯批人设该由你来当。
时衍休憩了两个时辰,就被温絮雪叫起来练剑。
温絮雪再来时,将一个狭长的玄檀木剑匣,轻轻的置于石桌上。
他打开暗扣,将匣盖缓缓的掀开,露出一把青深色的灵剑。
“这把剑名为此生,是为师一次机缘巧合所得,虽不是天极法器,却是不可多得的上品玄铁铸造的剑。”
温絮雪将剑交到时衍手中:“此剑还未养出剑灵,不易结契,你先用着,日后为师再给你寻一把更好的剑。”
“不用了,这把剑就是最好的!”
时衍郑重的收下剑,这是他第一次得到师父给他的法器。
温润的暖流抵达心底,时衍的眼角悄悄红了一圈。
他一生只收过两把赠予的法器,一把飞羽是宿凛昀在他十岁时送他的。
那把剑剑身通体雪白,剑格还被铸成了缠绕并蒂莲形态,中心镶嵌着两颗深海灵珠,一颗湛蓝如星空,一颗绯红朝霞。
他几乎不怎么使出飞羽,其一是用不惯剑,其二是不忍弄脏了剑。
但在他身死后,飞羽就已殉主。
此生剑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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