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拳,结结实实。
祝九淮身体巨震,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飞了出去,重重砸落在数丈之外的地面上,荡起一片烟尘。
时衍立于场中,缓缓收回手:糟了,我是不是一不小心下手重了?
系统无语望天:加太多个人恩怨在里面了,你快上去看看,别真把男主攻打死了吧?
时衍说:我不去,我怕我去看他,他会以为我爱上了他。
好像生怕祝九淮还能爬起来似的,聂流云快速飞到时衍跟前,当即宣布。
“青禾门,时衍胜!”
缥缈广场周围一片鸦雀无声,许久之后,有人出声议论。
“刚才时衍用的是武修吧?为什么他能使出灵修的威力?”
“一定是时衍作弊了,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收买了聂长老!”
“该死,他还打伤了祝师兄,祝师兄的脸千万别有事啊!”
“你祝师兄连时衍一个废材都打不过,要那张脸有什么用?”
“睁大你的眼好好看看,时衍哪里是废材?”
“时衍还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,你们后续对上他,可要小心点,别太轻敌。”
“对对对,祝师兄这次一定是轻敌了。”
聂流云没想到时衍没用灵力也能一招制敌,他的武修招式和身法很奇怪,有点当初那人的影子。
等到今日比试结束后,聂流云专门施咒将自己传回仙门,特地调查了一番时衍的身世。
发现他十八年来,都是青禾门公认的废材,但自那天撞树自杀后,就像变了一个人,被温絮雪收入门下。
难道现在的时衍,不是真正的时衍,时衍在那次撞树自杀后,就被青禾门掉包了?
可青禾门上哪里找了一个年纪相仿,容貌相同,还是个修炼奇才的弟子?
对了,他还得去一趟星海总,找找当初易十安留下的手札,对一下里面的身法和招式。
聂流云掐了个诀,身影瞬间出现在星海宗。
一般直接传送会比较消耗气力,所以远些的距离修士们都会使用御剑术,可如今聂流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。
正在翻找手札时,身后的房门虚掩着,聂流云丝毫没发觉,一团黑气自殿外一闪而过。
祁池这些天来,总有股不好的预感,他能感觉到有人要杀他。
任折露、华千语、童宣……
他本想先下手为强,但都怪那道古怪的声音,让这些人对他有了防备,仙门门主似乎也知晓他害死了易十安的事情。
他必须得离开这里,否则他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祁池收拾好包袱,正要匆匆离开,突然一团黑雾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天边皎洁的明月如同被泼上了浓墨,瞬间被染成暗红,洒下的光辉变成血色的薄纱,笼罩万物。
祁池浑身一震,手中的包袱掉在了地上,“你、你是、你怎么进来的?”
他惊恐的看着黑雾散去,露出一张俊美得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脸。
这里可是星海宗,那么多金丹后期修为的弟子坐镇,居然一个都没能察觉到混了入魔气!
“走进来的。”宿凛昀微微抬起一只手,指尖修长,宛如玉琢。
一道黑色的魔气猛的袭上祁池的脖颈,紧紧将他缠绕起来。
“你害死我师父,你该死。”
祁池双脚离地,他拼命挣扎,却也无济于事。
“我、别杀我,我告诉你……告诉你一个秘密!”祁池双眼猩红,嘶哑着嗓子拼命叫喊。
见宿凛昀不为所动,脖子上的力道也越收越紧,他干脆直接脱出:“易十安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