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得到时衍的回应,云夜阑指微颤着探入他中衣的系带。
“师兄……”
云夜阑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的解开时衍的衣带,随着衣衫退下,露出对方纤瘦白皙的胸膛。
他的目光在那点粉色上顿住,脸颊不受控制的迅速烧红。
在寂静的山洞里,云夜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如鼓雷般的心跳声,“师兄,这是你逼我的,谁让你不醒来?”
他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时衍温凉的皮肤,触感如同微弱的电流,给他的四肢百骸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云夜阑笨拙的帮时衍换好外衣,他的目光贪恋的划过时衍紧窄的细腰,身下早就是憋燥不已。
“师兄,我好难受,都怪师兄。”他躺在时衍身后,手臂环抱住对方的腰,一只手缓缓移到自己身下。
细碎而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山洞中,空气仿佛被点燃,云夜阑沙哑的嗓音一声声重复着。
“师兄、师兄……我喜欢你……”
他额头抵着时衍的后背,缓缓抬起一只手,指腹极克制的,近乎颤抖的抚过眼前人的腰线。
“呼……”
云夜阑突然闭紧眼,发出一声轻叹。
他扑过去紧贴着时衍,将人圈在怀里,低声呜咽,“师兄,你理理我……”
回答他的是山洞内死一般的沉寂,伴随着时衍极轻的呼吸。
时衍再次醒来时,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了,外面的风有些凉了,石桌前放着已经冷掉的汤。
他起身打算重新汤重新温好,可擦了好半晌,他的手却一直在抖,始终点不着火。
时衍干脆不喝了,他重新躺回去,裹紧身上的兽皮。
云夜阑什么时候才能过腻这样的生活,重新走上正途。
时衍闭上眼,他本应该活的像传闻中那样,无良心,无道德,手腕狠辣,可他现在在做什么?
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
他觉得这世界好像有一双巨手,总是在他好不容易从泥潭中冒出个头时,然后给他重重一击,将他打回原形。
如果就这样死了也挺好,所谓的重生,不过是再看一眼这糟糕的世界。
时衍睡了漫长的一觉,再次醒来后,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,他目光沉沉的望着石桌上的腰包。
那里还有些丹药,只是对他来说都没什么用了。
他艰难地支撑起身子,一寸寸挪动到石桌前,将那腰包紧紧攥在手里。
腰包里有些丹药、一个被注入灵力感应的信号烟,还有一株绽放的九仙花。
时衍目光失神,手掌虚虚的握住那株九仙花。
一滴泪毫无征兆的挣脱眼眶束缚,掉在晶莹的花瓣上。
他心下一惊,猛地闭上眼睛,将心中这股不合时宜的软弱逼了回去。
再度睁开眼,他平静的目光落在那个信号烟上……
*
半个月后,云夜阑回来了。
他激动地跑进山洞,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损,布满脏乱的血污,眼底有串明显的青影。
他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,满身的狼狈。
却只有那双眼睛仍旧清透,不经意间流露着细碎的光。
他看到时衍靠在石壁上,嘴角绽放出一个诺大的笑容:“师兄在等我吗?师兄好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