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衍已经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这么稀有的灵宝,居然被云夜阑这么轻易的,只花了半个月就找到了。
不愧是作者笔下的气运之子。
“云夜阑,你听我说。”时衍想说让他把这东西留着,自己已经完全用不到了,可云夜阑丝毫听不进去任何。
他紧紧攥着时衍的手腕,声音轻柔,却总能让人听的寒颤:“师兄,我们这就来重塑灵根,上次你帮了我,这次我帮你。”
云夜阑说着就要将灵力注入白骨树根茎中,时衍立刻阻止了他。
“别浪费了,白骨树根茎要搭配几十种灵药一同入药,你以为单靠一根白骨树根茎就能重塑灵根了?”
云夜阑顿了下,他垂眸,执拗的说:“没关系,能不能成功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疯了不成?你何故白白浪费一根至宝?”
时衍气的有些头昏,他随口说道,“出问题的不是我的灵根,是我的神识。”
“神识?”云夜阑双眼通红的望过去,死死的盯着时衍的腹部,“那就是说,师兄的灵根还在?”
其实时衍也不知道,他只是随口一说。
但云夜阑当真了,他突然像一头狼似的扑过去,将时衍按在身下,掌心凝聚灵力,强行探入时衍的丹田处。
“你干什么?”时衍躺在冰冷的石面上。
他的反抗就如同困兽之斗,被更强大的力量无情的镇压下去。
时衍为自己的废物而感到惊悸,但同时,脏腑传来闷痛,他感觉到嗓子里又重新冒出了丝丝血腥。
“放开我……云夜阑!”
云夜阑脸色凝重,他在时衍的丹田处发现了完好无损的灵根,“果然还在,那既如此,就毁了吧!”
时衍身子一震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
云夜阑一字一顿的说:“我不许师兄身体里有别人的东西,那些灵药我可以再帮师兄找。”
他凑到时衍耳边,目光温柔又固执,低低的说道:“这样一来,师兄就不欠他的了。”
“你、疯了?”
时衍难得神情惊恐,双眸瞪圆,可他话音刚落,云夜阑覆在他掌心的手猛地一用力。
剧痛甚至迟了几秒,才如海啸般席卷而来,瞬间淹没时衍的所有神志。
时衍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根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,随后彻底碎裂、消散。
“呃啊!”
他疼的撕心裂肺,痛苦的蜷缩起身子。
全身的经脉瞬间寸寸断裂,视野彻底变黑,双目无神,空落落的望着前方。
“师兄,没事的,我会把你治好的,你很快就能全部属于我了。”
云夜阑温柔缱绻的蹭着他的脖颈,声音如同水底轻暖的涟漪。
时衍疼的几度晕厥,云夜阑不停地往他的嘴里送着丹药,将时衍腰包里的、和他带回来的丹药全给时衍吃了下去。
“师兄,等你恢复了,随便怎么打我骂我都行,我就是不想你身体里用着别人的东西!”云夜阑一边哭,一边紧紧地抱住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时衍身体已经麻木的感受不到任何疼痛,云夜阑以为他缓好了,才渐渐放开他。
“师兄,你好些了吗?”
时衍痛的连头都不想点,只能从微弱的发出一声鼻音。
“师兄,我再去给你找些药材,你要像之前那样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云夜阑跪在时衍身侧,吻了吻他的脸颊,替他盖好兽皮,目光眷恋的凝视着他。
时衍轻合着双眼,安静的就宛如睡着一般。
意识消散前,他听到云夜阑离开的声音。
指尖滑落,呼吸也随之,在这一刻渐渐停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