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是那家伙针对他,故意将熔焱暴动的消息压了下去。
但弃三界安危于不顾,也该让他出手狠狠的教训一下。
仙门看似跟仙界走的亲近,但实则他是三界秩序的掌管者,维系三界的平衡。
对违反三界条规者,无论是伤人的恶妖,还是作恶的修士,都会进行缉拿和审判。
当时他名声恶时,仙门还曾派出好几波人追杀过他。
司晏说着,就要气势汹汹的去找江鹤川。
突然,他似是想起什么,“对了,江鹤川现在是什么修为了?”
系统说:快要突破到元婴后期了。
“哦,原来是中期啊?”
司晏扭头就走:“今天这事就算了,改天若是遇到他,一定要他好看。”
系统:……
去往仙门需要爬上九十九道问劫云梯,每踏上一阶,重力就会增加一分,就连很多灵修走的都颇为吃力。
此时云梯的下面站着一身淡黄衣的江鹤川,在他身后还跟着唐素问和聂流云两位长老。
云钦墨脸上写满敬畏,他恭恭敬敬的向江鹤川行了一礼:“长老……”
聂流云轻咳一声,给云钦墨介绍说:“这位是我们仙门江门主。”
“门主?”云钦墨吃了一惊,他没想到居然连门主都亲自来接他了,顿时心里生出一股感动。
没想到这世上还有真心惦记他的人。
江鹤川那张娃娃脸上始终挂着亲和的笑:“仙门已经备好了房间和茶点,殿下一路舟车劳顿,想必是不安稳吧?”
嘴上说着,江鹤川心里却不停腹诽:
该死,去他的狗屁殿下,要不是云钦墨拿时衍的消息换取求得仙门的庇佑,他才懒得管管这些闲杂琐事!
若是云钦墨敢骗他,他定要将这厮重新丢到云夜阑跟前!
江鹤川心里怨怼的想着,面上的笑容却更深了。
看着对方的笑脸,云钦墨只觉得倍感亲切,他摆摆手说:“一开始确实艰难,好在遇到一位元婴初期的修士,是他护送了我一程。”
“元婴初期修士?”聂流云愣了下,询问道,“是哪位修士?不知他叫什么名字?”
大陆灵气稀薄有限,进入元婴期修为的修士屈指可数,化神更是艰难,几千年来,也就只有当初青禾门前前掌门险些化神。
云钦墨不假思索的说:“他叫司晏。”
话音刚落,江鹤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他一把攥住云钦墨衣领,将人掼在树干上,巨大的冲击险些将云钦墨的腰撞断。
“你说谁?”
江鹤川眼白处布满狰狞的血丝,里面翻涌着想要摧毁一切的狂暴和毁灭欲。
云钦墨吓得说不出话来,直到聂流云和唐素问上前将江鹤川拉开,他才捂着脖子,惊恐地说。
“他说他叫司晏!”
“闭嘴!”聂流云冷声呵斥道,“你可知司晏已经死了一百年了!”
云钦墨茫然的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都不知道他是谁,是他这么跟我说的!你们去问他,他现在还没有走远!”
江鹤川挣开牵制他的两位长老,就要飞身离开。
突然间,一道黑雾袭来,江鹤川眼神一凛,侧身躲过。
看着从黑雾中踏出的人形,江鹤川狠狠咬牙:“宿烬,又是你!”
这三年来他都神经衰弱了,每天晚上睡觉梦到的都是自己被宿烬杀了。
对方好像并不想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,而是让他们活着,再去反复折磨他们。
聂流云也气急了,这宿烬还真像一条疯狗,逮谁咬谁,死不松口。
“宿烬,你以为仙门当真不敢对你魔界出手?若不是我们门主念及旧情,早就着手对付了!”
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宿烬必须存在,司晏死了,如果没有宿烬,就没有人能封印魔界岩浆下的熔焱了。
新即位的那个魔主看似是有些实力,实则他就是个叛徒,站在熔焱魔兽身后,与三界为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