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即位的那个魔主看似是有些实力,实则他就是个叛徒,站在熔焱魔兽身后,与三界为敌。
莫名的,聂流云都开始想念司晏了。
“念及旧情?”
极轻的话语从宿凛昀口中溢出,他缓缓抬起一只手,霸道的黑气瞬间袭向聂流云。
聂流云出手使出灵力将那道攻击打散,却还是被遗漏的黑气击中。
“他念的是谁的情?”宿凛昀冷冷的看着他。
他周身的魔气冲天飞起,林子里突然升起淡紫色的迷雾。
司晏在迷雾散开前,就提前点燃了符箓,离开这里,去到了万魔殿。
万魔殿还是当初的样子,一砖一瓦都有精心打理过的痕迹,司晏摸着崭新的摆件,莫名的心安。
“系统,是宿凛昀一直在打理吗?”
他习惯精致的琉璃盏里摆满五颜六色,各式各样的灵果,如今那些灵果就摆满了一桌。
他喜欢喝仙门的雪芽茶树,但那茶只有长老才能喝,他跟宿凛昀吐槽过几句,如今几株茶树就种在他之前常坐的亭边。
湖里的锦鲤肥的像猪一样,一看便是有人天天喂食。
宿主,其实这是……
系统刚想说什么,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他:“你是何人?”
司晏扭头,就看到穿着一身红衣,静静地立在青石板上的男子。
居然是他之前认识的人,楼煜。
司晏皱了下眉:楼煜怎么在这?
对方面容清俊,线条流畅柔和,泛红的眼角染着一丝媚态,像是被爱意滋养,开的正艳的花。
其实现在魔界魔主是沈止渊,楼煜是他的道侣,不过楼煜不是真心愿意的,沈止渊给他下了情花毒,很多记忆楼煜都缺失了。
司晏不解:情花毒还能让人失去记忆?
情花毒不能让人失去记忆,但为了把楼煜留在身边,沈止渊有的是手段。
——等等。
司晏默了默,清澈的眼底翻涌着怒火:宿凛昀居然把我的万魔殿拱手让人?
他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一声短促的笑从喉间溢出:“这魔界,沈止渊治理的明白吗?”
楼煜瞳孔一缩,疑惑又震惊的看着他:“你认识阿渊?”
他沉思着,低声道:“难道是阿渊邀你来参加我们的大婚?可阿渊当时明明说谁都不请,大婚之日只有我们两人。”
“大婚?”司晏闻,突然扣住楼煜的双肩,用力的摇晃两下,“三长老,你清醒点吧!”
看着楼煜茫然的双眼,司晏指尖凝了一滴精血,飞进楼煜口中。
他小时候被长老们淬炼成百毒不侵的体质,同样他的血也能解百毒。
就在这时,一道凶厉的黑气袭来,司晏推开楼煜,躲过沈止渊那道致命袭击。
沈止渊接住楼煜,拧着眉头,目光凶恶的盯着时衍:“你是何人?”
“我是何人?”
司晏掌心凝聚沉沉黑色光晕,散发着阵阵寒意,跃然而上的是冷白的光球浮现,散发出净化万物的压迫感。
“本座司晏。”少年声音清越,月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万魔殿上下。
熟悉的威慑力笼罩在魔界上空,熔浆滚滚翻涌,隐约传来魔兽的怒嚎。
沉寂百年之久的无极壁上灰尘尽褪,露出彩色斑斓的模样。
“是日月灵根?”一个年迈的魔将匆匆赶来,看到司晏的一刻顿时老泪纵横,“大人!真的是您,您可回来了!”
沉寂在魔塔中沉寂百年,闭关修行的长老们猛然睁眼。
望着凝聚在魔界上空黑白交织,宛若一幅太极图案的景象,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冲破了魔界的天空。
众人跪地,齐声呼喊:“参见魔主——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