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晏在他砍过来时，身形化作虚影，眨眼间出现在另一个地方。

玄霄扑了个空，挥舞着手中的利刃，红着眼再次朝着司晏砍去。

见他已经失去理智，司晏也不想跟他过多纠缠，便闪身来到明恩羽面前。

“明仙主，要不要去我那坐坐？”

明恩羽目光闪烁，似乎是不相信这话是从司晏嘴里说出来的。

他看向宿凛昀，眼底的杀意毫不遮掩：“他也去？”

“他自然不会去的。”司晏一脸坦然地说。

系统叹气，宿主这是觉得地牢的人太少了，又出来抓人了。

不过只要持股者不死就成，剩下的随司晏去吧！

司晏给宿凛昀使了个眼色，宿凛昀原本不安的心瞬间平复下来。

他知道司晏有要事去做，虽然司晏事先没跟他说，但他想了想，便知道司晏要做什么了。

司晏擦亮符箓，下一秒，他带着明恩羽齐刷刷的消失了。

地牢，四周布满深紫色的灵力，灵力连成一片，将四面八方汇聚成一片片重叠的镜子。

明恩羽看着眼前古怪的景象，还没开口问什么，司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“之前躲在暗处杀掉星海宗那些弟子的人是你吗？”

明恩羽目光平静，不动声色的转身望着他：“为什么是我杀的？”

见他始终保持警觉，司晏也不着急，“我就是疑惑，我记得我小时候明明和你关系很要好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，就惹得你讨厌了。”

他开始回忆起以前，果然，听到司晏提起他们小时候的事，明恩羽的神色有所动容。

“我没有讨厌你。”明恩羽目光闪烁，他垂下眸子，目光讳莫如深。

“可其实那天……我看到你了。”司晏缓步走向他，语气夹杂着淡淡的失望，“我知道一直都是你，是你屠了村落，杀了星海宗的弟子，也是你在背后诋毁我，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将这个秘密说出去过。”

明恩羽猛地抬头，震惊的看着他，眼底流露出隐秘的兴奋，“你一直知道是我？”

司晏点了下头：“是啊。”

明恩羽简直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，难道司晏对他的感情，和他的是一样的吗？

他上前一步，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着，扣住了司晏的肩膀，“为什么，不把真相说出来？”

司晏笑眼澄澈，认真的说，“因为你是哥哥啊。”

突如其来的称呼让明恩羽微微失神，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颤了一下。

“对，我是哥哥。”看着那双清润的双眸，明恩羽喉结滚动。

他抬起一只手，单手攥住司晏的下巴，温热的指尖在他的唇上反复磋磨，由轻到重。

“小晏，原谅我，我只是想让你求我，我想成为小晏的依靠。”

司晏眨了下眼，“所以你就随意害人吗？”

“那些人死不足惜，只要能让小晏重新回到我身边，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明恩羽语气急促的说，他俯下身，想要去亲那双柔软的唇，司晏却突然侧头，他只亲到了司晏的脸。

“熔焱的事我很生气。”

明恩羽一愣，重新捧起司晏的脸，强行让他和自己四目相对，“小晏别生气，哥哥在这里给你赔不是。”

司晏仍紧紧抿着唇。

明恩羽叹息一声，“我也没想到小晏就算跳进岩浆之地，也不愿意来求我，早知道小晏这般要强，我就换一种方式了。”

司晏不知道明恩羽是想到了什么，他的双目渐渐变得赤红，阴鸷的目色掺着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