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侍……

那是药圣当年培养的九名死士，世代守护药圣传承。传说他们个个都是武道八重以上，而且精通合击之术，九人联手，可战武道九重！

“第九侍……”厉风行咬牙道，“你们九侍，居然还有活着的？”

“主子还在，九侍就在。”灰袍老者语气平淡，“不要无端生事了，请回吧。”

厉风行脸色阴晴不定。

他看了看灰袍老者，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林辰，笑了笑，那笑容说不出的古怪。

“别紧张，老夫没想真杀他。”他看了一眼林辰，“只是想看看，这小子的底牌是什么。现在看到了，可以回去复命了。”

灰袍老者目光一凝。

“复命？”

厉风行没有回答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林辰一眼。

“小子，你挺有意思。老夫今天不动你，但下一次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踏空而起。

“下次来的，可就不是老夫了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夜色中。

灰袍老者没有追，只是静静看着。

直到厉风行的气息彻底消失，他才转过身，看向林辰。

林辰单膝跪地，浑身是血，却强撑着没有倒下。他看着灰袍老者，艰难道：“多谢……前辈……”

灰袍老者摇了摇头，抬手按在他肩上，一股精纯的真气渡入。

“别说话，老夫替你稳住伤势。”

真气入体，林辰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，燃血丹带来的虚弱感减轻了许多。

片刻后，灰袍老者收回手，微微点头。

“底子不错，死不了。”

林辰挣扎着起身，对着灰袍老者郑重一揖。

“晚辈林辰，多谢前辈救命之恩。敢问前辈尊姓大名？”

灰袍老者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
“老夫姓古，单名一个安字。药圣座下第九侍后人，世代守护药圣一脉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叫林辰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药圣令，是主子亲手所赠？”

“是。”

古安沉默片刻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
“你知道，今晚来的这人，是什么来历吗？”

林辰摇头。

古安道：“刚才那人只有武道七重实力，他没资格跟主子结仇，也没胆子来抢药圣令。”

林辰目光一凝：“前辈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他是被人派来的。”古安看着他，目光深邃，“一枚棋子，用来试探你的深浅。”

林辰心中一凛。

他想起了厉风行临走时那句话——“下次来的，可就不是老夫了。”

“是谁？”他问。

“是谁？”他问。

古安摇了摇头。

“老夫不知道。以主子的境界来说，很大可能已是踏入超凡领域之人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林辰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
“小子，你被盯上了。盯上你的，不是厉风行这种小角色，是他背后的人。那人现在不出手，要么是有所顾忌，要么是时机未到。但等他觉得时机成熟了——”
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。

林辰沉默。

良久，他问：“前辈今日为何能及时赶到？”

古安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药圣令与九侍之间有感应。你激活令牌的那一刻，老夫便知道了。好在你是在青阳城激活，若是在别处，老夫未必赶得上。”

林辰心中一凛。

也就是说，若下次遇险的地方太远，九侍来不及赶到……

“前辈。”他道，“九侍，一共有几人？”

“九人。”古安道，“主子当年留下九人，世代传承。如今还活着的，加上老夫，还有四人。其余五人，已经陨落。”

四人。

林辰默默记下。

古安看着他，忽然道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林辰抬头，目光平静。

“在想，下一次，该怎么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