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
那笑容中，有欣慰，也有一丝苦涩。

“小子，你比老夫想象的要聪明。”他道，“不错，下次怎么办，才是关键。九侍不能一直守着你，你也不可能每次都靠我们救命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林辰，目光深邃。

“主子选中的人，应该不差。好好活着，别辜负了这枚令牌。”

说罢，他转身，准备离去。

“前辈。”林辰忽然开口。

古安脚步一顿。

林辰对着他的背影，郑重一揖。

“多谢。”

古安没有回头，只是摆了摆手。

“下次激活令牌，记得提前说一声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夜色中。

林辰站在原地，久久未动。

夜风吹过，带着几分凉意。

他低头，看向掌心的药圣令。月光下，那枚青黑色的令牌静静躺着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但他知道，今晚之后，一切都变了。

药圣令，是护身符。

也是催命符。

他抬起头，望向夜空。

他抬起头，望向夜空。

盯着它的人，比你想的要多。

前辈，你说得对。

只是——

你还没告诉我，到底有多少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
林辰回头，只见楚灵溪披着外衣，从屋里跑出来，小脸上满是惊慌。

“先生！先生你怎么了？我刚才听见好大的动静……啊！你受伤了！”

她看见林辰满身是血，吓得脸都白了，冲上来就要扶他。

林辰摆了摆手：“没事，皮外伤。”

“皮外伤流这么多血？”楚灵溪不信，扶着他往里走，“快进去，我给你上药！先生你也真是的，打起来怎么不叫我？我虽然武道不高，但给你递个药、放个毒还是可以的……”
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，眼眶却红了。

林辰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
这丫头，胆子小，话又多，还总爱哭。

但这个时候，有她在身边，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
“灵溪。”他道。

“嗯？”

“明天开始，我教你炼丹。”

楚灵溪一愣，随即瞪大了眼：“真的？”

林辰点点头。

药圣令的代价，他一个人扛就够了。

但这丫头，也得有自保的能力。

楚灵溪用力点头，眼眶更红了，却是高兴的。

“先生，我一定好好学！”

林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两人走进屋里。

月色下，药圣令静静躺在他怀中，九叶青莲的纹路，隐约泛着微光。

而此刻，青云山脉深处。

那座古老的遗迹中，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“厉风行……这个废物。”

“不过也好，替本座试出了九侍还有活口。”

黑暗中，那双眼睛微微眯起。

“小家伙，你可得好好活着。”

“等你再成长一些……”

低沉的笑声，在黑暗中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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