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看着她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。

那时候他还小，师父也是这样帮他擦药的。

每次受伤，师父都板着脸，嘴上骂他不小心，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。

后来他才知道，师父不是不心疼。

只是不善于表达。

“灵溪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明天开始，我教你炼丹。”

楚灵溪一愣：“不是一直在教吗？”

林辰摇摇头。

“之前教的都是基础。从明天开始，教你真正的炼丹术。”

楚灵溪瞪大了眼，随即用力点头。

“好！”

第二天，林辰果然说到做到。

他取出药圣传承中的丹方，从最基础的“筑基丹”开始，一炉一炉地教楚灵溪炼丹。每一炉丹，他都先炼一遍给她看，然后让她自己炼，他在一旁指点。

“火候，再小三分。”

“不对，这味药要等三息才能投，你太急了。”

“凝丹的时候，真气要均匀，不能忽大忽小。”

“凝丹的时候，真气要均匀，不能忽大忽小。”

楚灵溪学得极其认真，一炉不行就炼第二炉，第二炉不行就炼第三炉。她的手被烫出了水泡，眼睛被烟熏得通红，却咬着牙不肯停。

林辰看在眼里，没有说话。

有些东西，只能靠她自己领悟。

他能做的，只是在一旁看着，在她走错路的时候拉她一把。

如此而已。

又过了半个月。

这一日，林辰正在后院指点楚灵溪炼丹，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楚灵溪抬头看去，脸色微变。

“先生，是南宫家的人。”

林辰抬眼，只见院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子，一袭紫裙，容颜清冷。

南宫婉。

三个月不见，她瘦了一些，气质却比之前更加沉稳。武道二重巅峰的气息隐隐外放，显然距离突破三重只差一步之遥。

“林先生。”南宫婉开口，语气平静，“冒昧来访，有一事相求。”

林辰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南宫婉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我父亲……中了毒。”

林辰目光微动。

南宫昊？

武道五重中期，南宫家家主，青阳城有数的高手。什么人能给他下毒？

“什么毒？”他问。

南宫婉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。城中所有的大夫都看过了，查不出来。我只知道，父亲这半个月来，修为在一天天倒退。现在已经跌到武道四重了。”

修为倒退？

林辰眉头微皱。

“带路。”

南宫婉眼中闪过一丝感激，转身在前面引路。

林辰带着楚灵溪，跟着她往南宫家走去。

南宫家府邸，后院。

南宫昊躺在床上，面色灰白，气息萎靡。他的眼眶深陷，颧骨突出，整个人瘦了一大圈，与三个月前那个威严的家主判若两人。

林辰上前探脉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片刻后，他松开手，沉默不语。

“怎么样？”南宫婉急切地问。

林辰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床上的南宫昊，缓缓道：“不是毒。”

南宫婉一愣：“不是毒？那是什么？”

“蛊。”林辰道，“和上次那个女孩中的是同一种——噬心蛊。但手法更隐蔽，潜伏期更长，发作也更慢。你父亲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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