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从袖子里掏出那份名单,翻开,指着第三行。“王镇山。明天,我去找他。”
楚灵溪瞪大眼睛。“先生你要去王家?他们家人多势众——”
“人多没用。”林辰把名单收起来,“能打的没几个。”
楚灵溪看了林辰一眼,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。“先生,那你小心。”她站起身,“我去给你收拾房间,被褥好久没晒了,有点潮。”她跑进屋里,脚步声噔噔噔,像只小兔子。
林辰坐在院子里,抬头看月亮。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,三根银针夹在指缝间,月光下闪着寒光。然后他抬手,往三丈外的墙上轻轻一甩。银针无声无息地没入砖墙,只留下三个针尖大小的黑点。
第二天一早,林辰一个人去了王家。他没骑马,没带刀,两手空空,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,像去串门。王家在城北,占了半条街。门口两尊石狮子,朱漆大门,门楣上挂着“王府”两个金字。门口站着四个护卫,都是武道二重。他们看见林辰,脸色一变,一个人转身往里跑,另外三个挡在门口。
“林辰?你来干什么?”
林辰没停步。“找王镇山。”
三个人拔出刀,横在身前。林辰走到他们面前,伸手,两根手指夹住刀背,轻轻一掰——刀断了。半截刀掉在地上,叮当一声,蹦了两下。三个人看着手里的断刀,脸白了,腿软了,不自觉地让开路。
林辰推门进去。
王家大院比他上次来的时候冷清多了。寿宴那天的热闹没了,院子里空荡荡的,几个下人看见他都躲。林辰穿过前院,穿过中院,走到正厅门口。王镇山站在正厅里,身后站着王虎和几个长老。王镇山的脸绷得像一块铁,但林辰看得出,他的手在抖。
“林辰,你胆子不小,一个人闯我王家——”
话没说完,林辰已经动了。他从袖子里抽出三根银针,一甩。银针从王镇山耳边飞过去,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。王镇山回头一看,柱子上钉着一只壁虎,被银针穿透了脑袋,尾巴还在扭。这是警告。如果他想,那三根针钉的不是壁虎,是王镇山的脑袋。
王镇山的脸彻底白了。“你——”
林辰从袖子里掏出那份名单,展开,扔在他脚下。“看看第三行。”
王镇山低头看,身体猛地一颤,像被雷劈了。王烈凑过来看了一眼,腿一软,直接坐地上了。“父亲,这、这——”
“噬魂宗余孽。”林辰的声音很平,“王镇山,你是噬魂宗的人。你儿子知不知道?你王家上上下下,知不知道?”
王镇山嘴唇哆嗦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王虎坐在地上,脸白得像纸,突然爬起来,跪在林辰面前,磕头。“林先生,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我爹做的事跟我没关系!”
“逆子!”王镇山一脚把王虎踹翻。
林辰看着他们父子俩,忽然觉得没意思。他以为王镇山会反抗,会拼命,会像个男人一样站着死。结果呢?一个吓得说不出话,一个跪地求饶。就这种货色,也配当他的对手?
“王镇山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林辰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一,你自己去城主府自首,把噬魂宗的事交代清楚。第二,我现在就把你钉死在这里,然后把你的尸体送到城主府。”
王镇山的脸抽搐了一下。“我选第一个。”
林辰看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,停下。“明天天亮之前,我看不到你在城主府,你就别想看到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