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自内心的、带着一丝兴奋的向上扬。
“有趣。”
他的身体再次前倾。
加速。
这一次比刚才更快。
我没有后退。
火剑横挡。
“锵——”
铁剑和火剑再次碰撞。
这一次他没有被弹开——他的剑压在火剑上,手臂上的肌肉鼓胀着,魔力从剑柄涌向剑身,银白色的光芒和炽红色的火焰相互吞噬、抵消、炸裂。
火花四溅。
我们两个人面对面,中间只隔着一把剑的距离。
我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——金发、翠绿色眼瞳、脸上沾着沙尘和汗水。
“你的剑术,”他用力地说,“不是临时学的。”
“自己琢磨的,”我咬牙说,“虽然不是每天练,但也没偷懒。”
“怪物。”他冷着眼说。
他的手臂猛地发力,把我的火剑往上推。
我借力后退两步,重新站稳。
火剑在手中转了一圈,剑尖朝下,火焰在沙地上划出一道焦黑的弧线。
“再来。”
“——”
这一次,我先出手。
火剑从下往上撩,炽红色的剑刃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燃烧的残影。
瓦尔登堡侧身避开,铁剑从侧面刺来。
瓦尔登堡侧身避开,铁剑从侧面刺来。
我手腕翻转,火剑横切。
“锵锵锵——”
连续三击。
快得像是只有一次碰撞。
铁剑和火剑在空中交织出一张密集的火网,每一次碰撞都会溅出一蓬火星,落在沙地上,嗤嗤地冒着青烟。
瓦尔登堡的剑术是那种典型的“边境骑士流”——简洁、高效、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
每一剑都奔着要害去。
每一剑都不给自己留退路。
他是那种“要么你死,要么我死”的打法。
但我的剑术不一样。
希露恩教我的不是骑士剑术,是护卫剑术——以守为攻,以静制动,在对手的攻击中找到破绽,然后一击致命。
所以我没有主动进攻。
我只是挡。
格挡。
卸力。
偏转。
火剑在我手中像是一面燃烧的盾牌,挡住了瓦尔登堡的所有攻击。
一剑。
两剑。
三剑。
四剑。
五剑。
他的攻击越来越快,剑刃上的银白色光芒越来越亮。
我的手臂越来越酸,火剑上的火焰越来越暗。
魔力消耗太大了。
同时维持火剑的实体形态和格挡瓦尔登堡的攻击,就像是同时在做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——一件是精密的手工活,一件是重体力劳动。
我的魔力池虽然大,但也不是无限的。
“——”
瓦尔登堡显然也注意到了。
他的攻势更加猛烈。
剑刃从上而下劈落,带着千钧之力。
我举剑格挡。
“锵——”
巨大的冲击力从火剑传到手臂,再传到肩膀,再传到全身。
我的膝盖弯了一下。
沙地被我踩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。
瓦尔登堡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。
第二剑。
第三剑。
第四剑。
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重。
每一剑都比上一剑更快。
也许不该用剑术挑战他的剑术,毕竟是瓦尔登堡,日后的剧情里会成为黑发剑士的传说,我可能有点太狂妄了。
我的虎口已经震麻了,手指几乎握不住火剑。
火焰从剑刃上剥落,像是碎掉的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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