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桌继续说:“说的挺难听的,问他们有没有证据他们也拿不出来,就是一直在说一些特别侮辱性的词。”
顾烟容当即就不愿意了,一下课就去找了那几个人。
其实这几个男同学,她看不惯很久了。
平常在班里就总做些恶心事,喜欢对女生评头论足,还给班里的女生颜值排名次,从第一到倒数。
被她教训过一次,从明目张胆议论变成偷偷议论。
总之这几个人凑在一起准没好事。
顾烟容气势汹汹走过去:“又说人家坏话?”
几个人做了太多坏事,一时没搞清楚她说的是哪一件,警惕道:“没啊,你听谁说的。”
三两语,就打起来了。
顾烟容年轻气盛,撂倒一个又去按另一个,几个人打不过求饶她也不听。
结果就是打赢了,但被老师抓住了。
好在,念在她是初犯,只用写个检讨就行。而且那几个男生,虽然全程被她压着打,但因为也还手了,所以算作是互殴,也需要写检讨。
顾烟容觉得不亏,解气。
晚上放学后,顾烟容悄咪咪跟上沈却。
一定要看看,谁这么过分,竟然打人。
她认真跟踪,很快就觉得累。
沈却家也太远了吧……
而少年清瘦身形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渐慢,最后终于钻进一个巷口,不再出来。
住在这里?顾烟容等了半晌,才偷偷摸摸走到巷口。
少年并没走入哪一扇门。
他只是蜷在角落,一声不吭将自己淹没在灰尘遍布的浓稠夜色中。
顾烟容这下也顾不得自己跟踪之事会暴露了,走过去,轻轻抚过沈却颤抖的脊背:“怎么在这里待着?”
沈却慢了半拍才抬起头来。
一张脸在黑夜中青白一片,唇间含着咬出的血线,望着她愣了半晌,才低低说:“有点疼,走不动。”
声音好委屈。
顾烟容这下非常后悔,她为了跟踪不暴露连自行车都没骑。
如果骑了车,还可以载着他回家。
她只好也在一旁坐下,把蜷成一团的人轻轻抱进怀里,抬手在他腹部按揉。
里面僵硬一团,微一用力,沈却就受不住地发颤。
顾烟容只好轻轻给人捂着。
“你怎么……怎么会在这?”过了会儿,沈却缓过来些,问她。
“在跟踪你,想看看谁欺负你。”顾烟容实话实说。
怀里的人不说话了。
顾烟容以为他是生气,软了声线解释:“我就是担心你嘛……”
沈却摇头。
再抬起脸来,眼尾已经湿红一片:“我不值得你这样。”
“什么值不值的,”顾烟容不同意,“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想跟踪就跟踪。”
法外狂徒一般的发。
沈却终于肯坦白:“是我父亲。”
顾烟容听见他说:“我是私生子,父亲恨我,所以会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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