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帮我递一下毛巾吗?”
“我……忘了拿。”
这该死的、经典得不能再经典的桥段!
苏清禾的脸颊瞬间烧成了红布。
她想骂人,想掉头就走,让他自己在里面待着。
可是一想到他背上的伤,一想到他万一滑倒……
最终,理智(和那该死的心软)还是战胜了羞耻。
她咬了咬牙,从院子里晾衣绳上扯下那条属于陆骁的、已经洗得发白的旧毛巾,深吸一口气,走到了浴室门口。
她伸出手,将木板门推开了一道刚好能伸进胳膊的缝隙。
“给你!”她把毛巾递进去,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,不敢乱看。
然而,毛巾递进去半天,都没有人接。
苏清禾有些不耐烦,正想催促,一只滚烫的、带着水珠的大手,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啊!”她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就要把手抽回来。
可陆骁的力气大得惊人,她根本挣脱不开。
下一秒,那只大手用力一拽!
木门被彻底拉开。
苏清禾整个人,都被一股巨力拉得向前踉跄了一步,猝不及防地,撞进了一个滚烫、结实、带着潮湿水汽的怀抱。
她的鼻子,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胸膛上,酸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眼前的一幕,让她瞬间忘了呼吸。
陆骁就那么赤裸着上身,站在她面前。
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滑落,流过他性感的喉结,淌过他线条分明的锁骨,再沿着那八块垒壁分明的腹肌,一路向下,最后消失在那条被水浸湿的军绿色短裤边缘……
强烈的视觉冲击,伴随着他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,将苏清禾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。
她的手,还被他紧紧地攥着。
她的脸,几乎要贴上他滚烫的胸膛。
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里,那颗心脏“咚、咚、咚”强劲有力的跳动声。
苏清禾的大脑,彻底死机了。
时间,在这一刻彻底停滞。
朦胧的水汽中,陆骁缓缓地低下头,凑到她的耳边。
他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耳垂,坏笑起来,像只得逞的老狐狸。
他醇厚又带着磁性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,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看够了?”
苏清禾浑身一颤,猛地回过神来!
她浑身一颤,猛地推开他,连退好几步,脸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你……你流氓!”她指着他,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陆骁不以为意地靠在门框上,好整以暇地用毛巾擦着头发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。
那眼神,恨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苏清禾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转身就想跑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,紧接着,是邮递员那嘹亮的大嗓门。
“陆团长——!有你的包裹——!”
“上海寄来的——!”
这声呼喊来得突然,瞬间打破了浴室门口暧昧又危险的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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