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天的早晨,温婉倚在窗边,望着庭院里正在修剪梅枝的谢临渊。
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银剪,动作优雅得像在执笔作画。
系统她在心中默问,谢临渊这些年靠什么维持谢府运转
系统的机械音很快回应查询中。。。谢临渊继承家业时,变卖了部分田产,暗中投资了江南三家绸缎庄、两处盐引。现由心腹打理,年入约十万两白银
温婉手中的茶盏差点打翻。
十万两!这堪比一个中等州府的税收了。
更让她震惊的是,谢临渊竟能在不露面的情况下掌控如此庞大的产业。
那他为何不去科考?以他的才学。。。
数据分析显示,谢临渊16岁曾秘密参加乡试,中解元后却故意在会试交白卷。系统停顿片刻,具体什么原因那就不知道了
正思索间,一片阴影笼罩下来。
谢临渊不知何时已站在窗前,手中的红梅轻轻扫过她的鼻尖:"在想什么这么出神?"
温婉接过那支梅,突然注意到他腕间露出一道细长的疤痕,“多亏婉婉给我抹药,现在差不多都快好了”。
温婉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疤痕。
“下次不要再故意不上药了”。
“只要婉婉留在我身边,我就不会”。
……
夜里,温婉辗转难眠。
她轻手轻脚地来到谢临渊的书房,想找些线索。
烛光下,账本整齐地码在紫檀木柜里,但翻开后全是寻常家用。
正要放弃时,她碰倒了笔筒,一卷暗格"咔嗒"弹开。
里面静静躺着三样东西:一张泛黄的盐引凭证,一枚刻着"渊"字的黑玉印章,还有。。。她当年留下的白玉簪。
"睡不着?"
谢临渊的声音惊得温婉一颤。
他披着墨色寝衣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物件上,竟不显意外。
"这些是。。。"
"养家糊口的小买卖。"他走过来,指尖划过盐引凭证,"毕竟要养只娇气的小猫。"
突然将人抵在书案边,"擅自翻夫君的东西,该当何罪?"
温婉红着脸推他:"谁、谁是你。。。"
话未说完,谢临渊已俯身咬住她的耳垂:"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是谁抱着我说要做我的家人?"大手抚上她的后颈,"婉婉既然想起来了,就得负责到底。"
窗外忽然飘起雪,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书架上。
那枚黑玉印章在月光下泛着幽光,温婉恍惚想起系统说过,那是江南最大盐商的信物。
温婉被谢临渊困在书案与他胸膛之间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