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道流光……三道入东胜。你是其中之一。记住——星核非器,乃钥。你十八岁熔壁……比我早了整整十二年。丹田厚壁不是诅咒,是封存。你娘怀你那年……穹顶有星坠。”残影的手臂从指尖开始崩解,化作极细的金青色光点。光点没有消散,而是一颗接一颗缓缓飘向封门,融入光膜之中——像雨滴落入湖水。那些还在空中飘浮的光点重新排列凝成最后几缕近乎透明的丝线,绕住傅辰天胸口的陨石残片轻轻收紧,残片表面泛起回应般的暗金流光。他在用最后的余力加固封门。
“快走……不要……让……他们……再看……见……”残影的嘴唇还在翕动,但声音已经听不见了。整个身形在金青色光点中缓缓变淡,直至消散。最后一颗光点飘入封门,光膜的色泽比原先更深更稳固。
“他们”在三十年前说,是死于天裂的修真者残党或变异异兽;三十年后楚狂徒在残片记忆里说,是裂缝深处不可名状的存在。而此刻傅辰天从那只巨手的画面里拼出了答案——“他们”不只是裂缝里的那些捕猎者,也包括那只攥碎星辰的手。它在收集陨石碎片,而所有携带陨石能量的人,都会被它锁定。
他站起来,看着封门,将卷轴中关于熔炉重铸的所有要点在心里默想了一遍,而后把布片折好收进玄铁指虎的夹袋里。楚前辈从“小心他们”到“星核乃钥”,再到“穹顶有星坠”,真正要告诉他的是——你的出生不是意外,你的丹田不是废品,你娘在怀你的那年,天上有东西落下来过。
墨鳞在石窟外发出一声极长的嘶鸣。它感应到了楚狂徒最后的意念消散,它竖瞳里那圈星云状的纹理在高速旋转,额前碎片闪烁着强烈的幽蓝色脉冲,但它的姿态并不愤怒——只是一头异兽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故主告别。
之后两天,他将自己关在后山腹部,彻底温养丹田通道。铁山每天把药包和水袋搁在石窟口,墨鳞巡山时顺路叼进来。福伯托铁山捎来新的丹药,瓶底压着的纸片上只写了四个字——“老奴赌你”。他把那张便签和楚狂徒的布片一块儿压在指虎夹袋深处。第三天凌晨,丹田通道内壁终于被他打磨平滑,星核与丹田核心在完全同步的搏动下开始自发交换能量微粒。熔炉重铸的全部前置条件,已经达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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