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熔了。九层厚壁被虚空微粒和星云能量同时内外夹攻,全部熔成这层薄膜。”傅辰天把手腕翻过来给他看,刻意收敛了拳罡的光泽,“双核心的承受上限至少翻了一倍。”
楚狂徒把粥碗搁在床头,盯着他的手腕看了很久。然后他伸出手,干枯的手指按在傅辰天腕上尺骨旁的筋脉节点上,闭眼感应了片刻。傅辰天能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、与他同源的星云能量从楚狂徒指尖渗入镀脉,在他筋脉内壁上轻轻扫了一圈,然后收回去。
“焊缝。”楚狂徒睁开眼,眼睛里那两簇火苗比任何时候都亮,“九层厚壁熔掉之后,你把丹田腔壁与镀脉之间的连接口焊死了。星核、丹田、三十二处节点全部融成一条闭路——就算深渊里的东西亲自出手,用触须抽打你的丹田,能量也会自动分流到三十二处节点,不会在腔壁内形成震波。”他说完忽然嘿嘿笑了一声,“当年老夫推演裂天涅槃时,算到这一步但做不到这一步——我的丹田早废了,没东西可焊。你是第一个。”
傅辰天把手腕收回来,从怀里取出那张标了赤砂原陨坑的简图,摊在床铺上。“前辈,接下来我要去找剩下的碎片。东胜大陆上还有至少两处碎片遗迹——极北雪原和南部鬼哭海。西域古战场那处我已经让天龙寺僧兵先去探了。域外那四道暂时没有详细星图,但我记得它们坠落时的星轨方向。”
楚狂徒低头看着简图,手指在图上几个朱砂圈上依次点过。“极北雪原那道碎片坠落时我感应过——它在冰层下封了太久,能量波动的频率已经和你的残片非常接近。鬼哭海那道不太一样,坠海之后能量逸散很慢,应该是被海底什么东西包住了。这两块都可以用你现在的双核共鸣去定位。”他继续往下说,“但有一件事老夫必须先跟你讲清楚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每一块碎片都带有虚空残留。你体内现在凝了这么多碎片,你的双核心搏动已经成了一个小型的虚空干扰源。靠近碎片时,它的虚空残留会与你的星核产生共振,把你的意识拉进碎片的记忆层。老夫当年就是被这种共振扯进虚空行者的记忆碎片,差点没出来。”他盯着傅辰天的眼睛,“你有丹田,与我的承受方式不同——但一旦进入碎片的记忆层,千万不能在那里面催动裂天涅槃。涅槃需要在身体实际接触虚空能量时触发,你在记忆层里硬催,会被界面反冲拉回现实,造成双核短暂失步。失步不要紧,恢复就好,但若刚好在战斗中失步,容易被偷袭。”
傅辰天把楚狂徒的警告默记下来,又反复询问了几处气血输送的细节,然后站起来。“前辈,您先养伤。极北雪原那趟我需要带几个熟悉冰层地貌的人,铁叔的膝盖还没好利索,我会让僧兵派两个边界向导。”
楚狂徒嘿嘿笑了一声:“墨鳞留给我。这畜生这几天趴在门口老用尾巴扫泥,把院子里扫出一条沟。你福伯早上扫了三回,回回都被它再扫回来。”
傅辰天便道了声好,告辞出去。
正殿书房。傅辰天进门时,傅振云正提笔蘸墨,在调兵手令上批复最后一行字。书案上摊着一张北境边防图,图角压着那枚虎头铜印。他看见儿子走进来,把笔搁在笔山上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——不是看脸,是看他的步态、呼吸、以及双足落地时在砖面上自然泄掉的劲力。他看清了,所以不必多问。
“楚前辈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期快,福伯住的那间偏殿现在能自己下床走几步,每天喝粥骂人骂墨鳞,声音比前几天硬朗多了。天龙寺那边净空大师给我留了新的僧兵联络点,极北雪原的向导这两天就到。”傅辰天抱拳,“我打算两天后出发,先去极北雪原。碎叶镇那边铁叔会继续盯着——只要南域联盟不发新一轮探测脉冲,王府暂时安全。出发时我会压制星核搏动,尽量不被追踪法器锁定。”
傅振云站起来绕过书案——这个长子曾经在最暗的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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