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拦着他。”
下一瞬,尖锐的声音响起。
身穿华服的身影气势汹汹闯了进来。
众人见到他,纷纷跪地行礼。
“参见二皇子。”
墨景誉身上的伤刚刚结痂,听说墨修齐来了侯府,立马追了过来。
一看这架势,怒斥道。
“墨修齐,这里是侯府,岂容你撒野。”
墨修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喝着青禾准备的凉茶笑道。
“几天不见,脾气见长啊,身上的伤好了?”
墨景誉咽了口唾沫,后退两步,眼睛瞪的老大。
“果然是你对不对?墨修齐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背地里下黑手算什么本事。”
不屑睨了他一眼,“我要是背地里下黑手,你还能站在这里?”
墨景誉当即大吼,“你果然想杀我,毒妇,我要禀报父皇,让他看清楚你的丑恶面目。”
偏头,看见了地上的侍女。
更加激动了,“墨修齐,你又杀人了,侯府的人都可以作证,这一次,看你怎么狡辩。”
立马上前,想去抓墨修齐。
凤归立马挡在他面前。
“二皇子,请注意你的行。”
“于公我和她同为父皇子嗣,于私,我是她哥哥,妹妹杀了人,当哥哥的怎么能坐视不理。”
凤归不语。
墨景誉环视一圈,三两步跑到安庆侯面前。
“你说?”
安庆侯抹了一把脸上并不存在的泪,语气无奈,“殿下,公主是君,我是臣,就算公主一怒之下杀了微臣,微臣也不敢有怨。”
“那你呢,裴沐轩,你这个驸马怎么当的?眼睁睁看着她发疯?”
裴沐轩紧抿着唇,委屈看向墨修齐。
“殿下,我……唉……”
“唉什么唉,说话呀,”墨景誉急了。
“殿下,您是皇子,除了你,在场的人谁能说公主,”裴沐轩语气很轻。
“您是公主的哥哥,她能杀了我们总不能杀了您。”安庆侯附和。
墨景誉一想,也是。
气血上涌,挽起袖子,往墨修齐面前冲。
“今天我这个做哥哥的,替父皇好好教训教训你。”
脚还没踏上台阶,青禾伸出手,张开!
一块纯金打造令牌晃了晃。
一块纯金打造令牌晃了晃。
“见此令如见皇后,二皇子,还不下跪行礼?”
墨景誉刹住脚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墨修齐,皇后娘娘的凤凰金令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除了墨景誉站着,其余人跪了一地。
身为大燕国母,哪怕皇帝再不喜欢她,该有的尊重依旧的给。
凤凰金令就是如此。
皇帝的金龙令和皇后的凤凰令乃是一对。
一见,如陛下皇后亲临。
皇后故去三年,没想到金令居然在墨修齐手里。
“我娘的东西,你说为什么?”
墨景誉不可置信的咽了口唾沫。
没有凤凰令墨修齐都敢对他动手,万一她一生气,真的把他给。。。。。
他不敢再想,底气严重不足。
“那……那……也许是父皇忘记收回了。”
“是吗?那你求父皇收回去,我等着。”
“去就去,我马上进宫一趟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