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头,冲着安庆侯父子重重点头,“等父皇收回金令,我一定好好收拾他,你们安心等着就是。”
墨景誉转身就走,踏出门槛的时候脚下一滑,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太医院的人提着药箱匆匆而来。
看见他,停下行礼。
“参见二皇子。”
墨景誉看他一眼,“你谁啊?”
“微臣是太医院的太医,特意……”
“太医?里面有会吃人的女魔头,你最好和本皇子一起走,”墨景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,“不然啊,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殿下说笑了,侯府又不是龙潭虎穴,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“好难劝该死的鬼,本皇子懒得理你,走了走了。”
边上下人催促,“大人,赶紧进去吧,别让公主等久了。”
墨景誉一走,内院一片安静。
安庆侯父子俩扶着侯夫人,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纪云舟参见公主。”
墨修齐抬眼,面前的人眉眼温和,脊背挺直。
纪云舟!
名字有些耳熟。
“纪太医看起来年纪尚轻啊,那群老头呢?”墨修齐问。
“纪太医看起来年纪尚轻啊,那群老头呢?”墨修齐问。
“回公主,微臣刚到太医院上任不久,您不认识很正常。”
纪云舟不卑不亢,语气淡淡。
“侯夫人晕倒了,去替她瞧瞧。”
纪云舟听后立马过去,手搭在裴氏手腕,隔着手帕,认真诊脉。
“纪太医,情况如何?”裴沐轩急急问。
收回手,轻轻擦拭着指尖。
”裴世子不必担心,侯夫人只是气血攻心才会晕倒,吃几副药就会好。“
裴家父子两松了口气。
”那就好,多谢纪太医了。“安庆侯冲他微微颔首。
纪云舟对他的态度毫不在意,堂堂安庆侯,会忌惮公主,却不一定看的起他一个小小太医。
凤归招呼人抬着侯夫人往她的院子去,安庆侯不放心,跟着离开。
裴沐轩看了看墨修齐,又看了看纪云舟,还是追着安庆侯的脚步走了。
青绿清了清嗓子,冲着侯府下人高声道。
“侯夫人身体抱恙,殿下担忧不已,特意留在侯府照顾,各自忙你们的去吧。”
人一走,纪云舟上前,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。
“殿下郁结于心,还请您保重凤体。“
青绿接过,双手递到墨修齐面前。
“殿下,纪太医就是上次皇后寝宫救您的太医。”
“多谢。”墨修齐冷道。
“殿下客气了,救死扶伤乃是微臣分内之事。”
“那就好,凤归,送纪太医回去。”
“纪大人,请吧。”
纪云舟扫了一眼地上的人,什么也没说,跟着凤归离开。
墨修齐起身走向地上趴着的侍女,抓住她的头发,将她拽到面前。
“三年了,还记的本公主吗?”
侍女怒视着她,眼神怨毒。
“三年前,是你带本公主去的新房,你的样子,本公主可是一日都不曾忘啊。”
侍女嘴里满是鲜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墨修齐冷漠起身,接过青禾递过来的帕子。
“殿下,公主府的地牢空了三年,能第一个进去,是她的福分。”
“说的没错,告诉王叔,我要知道她背后的人,无论用什么办法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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