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远走到池塘,靠在树干上喘着粗气。
人还在就好。
京城那位特意吩咐将人藏好,他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要不是来人叮嘱了一遍又一遍,徐敬远都懒得将人从孟家村挪到这里来。
京中传他也听过,打心眼里瞧不起女人。
说什么摄政王,还不是男人胯下的玩物,能翻的起什么浪来。
青禾听见动静,慢慢睁开眼。
手腕的剧痛让她发不出声音,看见徐静远的那一刻,眼中的恨意喷薄而出。
那个畜生,在她到宿江的第一天就将她给。。。。。。。
忽然,她的视线顿住。
徐敬远身后站着一道黑色身影,手里的短刀散发着骇人的光芒。
青禾瞬间热泪盈眶。
她就知道,王爷一定会来救她。
热泪滚滚落下,这些天所受的委屈,在看到墨修齐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。
徐敬远还在疑惑,不远处的女人看起来柔弱,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。
实际骨头比谁都硬。
鞭子一下下往她身上抽,长长的铁签扎进她的十根手指。。。。。。。
嘴唇被咬出了血,她还是一声不吭。
这样的女人,竟然会哭成这样。
顺着她的目光,他艰难回头。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墨修齐手里的短刀正抵在他的下巴处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动本王的人?”
徐敬远看着凭空冒出来的墨修齐,傻眼了。
偏头一看,地上躺着几具尸体,眼睛瞪的老大,脖颈处一条长长的血线。
徐敬远脚下发软,把视线从尸体上移开,怎么都想不通墨修齐是怎么在眨眼间杀了那几个人。
声音抖的不成样子,“摄。。。。。。。摄政王。。。。。。饶命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修齐勾起唇角,“晚了。”
动手的刹那,青禾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。
“殿下,先别杀他。”
墨修齐收回手,一脚踢在徐敬远胸口。
两百斤的庞大身躯,直接飞了出去。
手一扬,短刀钉穿他的手掌。
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,“啊啊啊,我的手。”
墨修齐越过池塘,飞身抱起青禾稳稳落地。
身上的外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“抱歉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青禾趴在墨修齐胸口,嚎啕大哭,好似要将这些天所受的委屈都哭出来。
胸口传来一阵温热,墨修齐僵硬的伸出手,在她背上拍了两下。
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
这两下像是捅了马蜂窝,怀里的人哭的更凶了。
墨修齐只能站在原地,僵着身子看着她哭。
青禾哭够了,不好意思的从墨修齐怀里退出来。“
“殿下,奴婢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视线下移,目光触及她身上的痕迹,眼中闪过杀意。
眼泪落下,青禾扬起一抹笑脸,“没事的殿下,奴婢不在意这些,只要能活着陪伴殿下,一切都是小事。”
墨修齐重重的捏了捏她的肩膀,偏头看向徐敬远小腹下三寸的地方。
“是你亲自动手,还是我帮你?”
青禾拿过她手里的短刀,眸光坚定,“他的血太肮脏,不配殿下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