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拿过她手里的短刀,眸光坚定,“他的血太肮脏,不配殿下出手。”
徐敬远躺在地上活像只王八,翻不过身,想跑都跑不了。
看见青禾手里的刀,痛哭流涕的求饶。
“我错了,我猪油蒙了心,不该对姑娘下手,只要姑娘放了我,这府里的金银都是姑娘的。”
青禾犹豫了。
徐敬远见状,更加卖力哭喊,“我是宿江县丞,只要姑娘放了我,以后这宿江姑娘横着走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青禾举着短刀,依稀能看出几分墨修齐的气势。
“是是是,我骗谁也不敢骗姑娘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在徐敬远欣喜的目光中,青禾朝着他的小腹下就是一刀。
嫌恶的一脚踢进池塘,“先收点利息。”
想了想,不顾他流血的手掌,在他手脚各处来了几刀。
与墨修齐的干脆利落不同,青禾并未习武,手上力气不大,位置也找不准。
划拉了好几下,徐敬远双目赤红,哼哧哼哧喘着粗气。
忙活好半天,青禾冲着墨修齐一笑。
“好了。”
墨修齐叹了口气,走过去蹲在她面前。
“放心,我会替你报仇,”她顿了顿,“不用强颜欢笑。”
“殿下,被这样的人侮辱,不是我的错,就当被狗咬了一口,我还是我,与从前并无不同。”
确认她没有说谎,墨修齐彻底放下心来。
青禾看似柔弱,心性比她想象中更坚定。
“墨景辰,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青禾摇头,“不用,殿下不必为奴婢改变什么,按照您原本的计划走,不能因为奴婢坏了您的大事,”青禾故作轻松的看向徐敬远,“宿江的钱比柳家和崔家还多,因祸得福了。”
墨修齐忍不住摸摸她的头,“乖,等着你家殿下给你挣个公主玩。”
青禾忍不住红了眼眶,用力的点头。
“奴婢相信殿下。”
说话间,孟宅的下人终于发现不对,冲了进来。
“你们是谁?赶紧放了老爷。”
墨修齐挑眉看向徐敬远,声音淡淡。
“徐大人,你说我是谁?”
徐敬远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看墨修齐像是在看恶鬼,眼神惊恐。
稳了稳心神,颤声回道,“没长眼睛的东西,没看见这位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接收到墨修齐似笑非笑的目光,生生改了口,“这位公子是我的贵客,赶紧请去前厅喝茶。”
下人们面面相觑。
地上的尸体明晃晃摆在那儿,可老爷的话又不能不听。
徐敬远看他们不动,气的身上的伤口更疼了。
“怎么,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?”
“奴才不敢,”有人走到墨修齐面前,弓着腰做了个请的手,“公子请。”
附身将青禾打横抱起,冲着来人冷冷吩咐。
“找个房间,备好热水。”
那人眼神一亮,看墨修齐的眼神立马就变了。
“是,我马上就去。”
徐敬远被人抬着回了前厅,在屋里看了又看,确定人没在,赶紧冲着门口的人招手。
“快,赶紧将消息传回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传什么?”
徐敬远一哆嗦,忙陪着笑,“没,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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