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徐硕被徐静娴带走,徐博安和徐夫人瘫坐在地上。
“可探查清楚了,地道通向哪里?”
徐博安闻,茫然的抬起头。
佛堂里的地道是他命人挖的,距今二十多年了。
为了不被发现,特意选在了徐老夫人居住的小佛堂。
就在徐家下方,能通往哪里?
“探查的人回来了,”见徐博安竖着耳朵听,特意加大了音量,“说是地道通往城外一处密林,连接一个巨大山洞,里面关着不少青壮年,叮叮当当的声音不从不停歇。”
徐博安更疑惑了,他在太傅的位置上快二十年,怎么没发现地道还有别的出口。
陈砚青瞟了一眼徐博安,立刻明白叶青松在打什么哑谜。
几乎是瞬间,那山洞里在干什么心里有了数。
眉头紧皱,沉声回道,“你守在这里,我带徐大人进宫一趟。”
“行。”
徐家离皇宫近,陈砚青带着人进宫的速度比叶青松想象的还快。
皇帝下了早朝,坐在御书房眉眼间满是疲惫。
“陛下,大理寺卿陈砚青和徐太傅求见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,”皇帝撑着脑袋,“墨景誉闹了一晚上,人找到了吗?”
“回陛下,还没有。”
陈砚青和徐博安很快被带了进来,跪在皇帝面前。
徐博安脸上毫无血色,刚跪下就开始求饶。
“陛下饶命,微臣知错,只求陛下不要牵连家人。”
皇帝没说话,心口处传来阵阵剧痛,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抓紧了龙椅扶手,看向陈砚青。
“怎么回事,你来说。”
徐博安疑惑抬头,二皇子昨夜进宫,没给陛下说?
他不知道的是,墨景誉因为吴昭华失踪吵醒皇帝,第二次求见,皇帝根本没见他。
陈砚青躬身行了一礼,“回陛下,昨夜叶青松叶大人搜寻二皇子妃下落的时候,偶然遇到徐家遭贼,故而进去帮忙,不成想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回荡在御书房,尤其是听到那个叫徐硕的少年,年仅八岁就遭了徐博安的摧残。
皇帝的脸黑的能滴出水来。
抓起手边的砚台往徐博安头上砸去。
“你可是太傅,良心都被狗吃了,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
御书房的人跪了一地。
高大山忙上前扶着他,“陛下,小心龙体啊。”
徐博安被砸的头晕眼花,满脸是血。
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。
陈砚青停了一瞬,继续说道,“大理寺的人顺着地道一路到了城外,发现了一处制造兵器的山洞。”
徐博安一听,猛的抬起头。
虐杀娈童死的是他一人,而牵扯上这个,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“陛下,微臣冤枉啊。”
“冤枉?”陈砚青冷冷一笑,“证据确凿,徐大人还是实话实说的好。”
从袖中拿出一枚令牌,双手举过头顶,“陛下,这是在山洞里发现的东西。”
高大山上前接过,仔细检查一番才递到皇帝面前。
皇帝握着那小小的令牌,眼底酝酿着滔天的怒意。
“将徐博安收押大理寺,择日问斩,念在其旧日功劳,祸不及家人。”
徐博安身子一松,缓缓磕头,“微臣叩谢陛下隆恩。”
“去,把太子给朕叫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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