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手里抱着信鸽,纸条捏在手里。
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,拿过小笺扫了一眼。
‘摄政王一人到了宿江,请大人支援。’
墨修齐勾起唇角,朝着下人勾勾手指,“去,拿笔墨来。”
下人不语,为难的望着徐敬远,“老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徐敬白了脸,抖着声音开口,“没用的废物,赶紧给摄。。。。。。。墨公子拿笔墨来。”
他一发话,下人不敢耽搁,飞快取了笔墨过来。
在徐敬远惊恐的目光中,写下一行小字。
看着鸽子扑闪着翅膀,消失在天际。
他的心凉了半截。
“怎么,想求救?”
徐敬远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讨好的笑。
“没有没有,有您在,我哪敢啊。”
徐敬远身上的血染红了衣袍,他脸上笑着,浑身抖个不停,汗水将他的衣衫打湿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下人看见这一幕,早已面无血色,躲在门外不敢进来。
墨修齐坐在一旁,她不知道青禾留着徐敬远的命干嘛,还是忍着心中的不悦静静等着。
小半炷香的时间过去,青禾终于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出来。
满身的伤痕遮盖在衣衫下,她的皮肤白皙,精心养育出来的气质在一群下人中格外显眼。
男人天生爱美人,徐敬远也不例外。
青禾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肉,唯独那张脸,没有一点伤痕。
有外人在,青禾改了称呼。
“主子。”
青绿那个蠢丫头不知能顶多久,墨修齐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打算怎么做?”
青禾偏头看向门外,府里的下人都在伸着脖子往里瞧。
“主子知道宿江为什么能吸引众多富商前来吗?”
这是墨修齐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他,”青禾指着徐敬远,“利用抓来的女人赚钱,这宿江县城,就是一座巨大的青楼。”
墨修齐了然,总算明白为何一进城,空气里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她又问了一遍。
青禾感激的看了一眼墨修齐。
她什么性格,自小跟着她的青禾再清楚不过。
若不是因为青禾的话,徐敬远当场就死了,哪里还能让他躺在这里碍殿下的眼。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。
结果都一样,他早晚都得死。
“城里的人非富即贵,住在这里乐不思蜀,奴婢觉得,他们的一条命,应当很值钱,徐大人,你说呢?”
徐敬远陪着笑,“姑娘说的是。”
青禾浅浅一笑,“下令吧徐大人。”
有墨修齐坐镇,徐敬远哪敢说半个不字。
官印都交给了青禾,眼睁睁看着她带着人走了。
屋子里只剩下他和墨修齐,看着她手里的短刀,头皮发麻。
宿江的消息跟着鸽子一路飞进了京城。
大理寺的人还在徐家,任何人不的进入。
一夜过去。
陈砚青和叶青松站在佛堂前,官兵进进出出。
地上的徐硕被徐静娴带走,徐博安和徐夫人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