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嫣本来也只是自恋地随口一说,根本就没当真。
但在某人耳朵里,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喜欢明嫣的男人他少说也见了好几个了,如今又从她嘴巴里听到这番说辞,商行洲的胸腔里像是炸开了一百颗柠檬。
酸得要命。
不仅是酸,酸度过浓甚至发了酵,酿成了发涩的苦。
商行洲黑眸幽深,后槽牙不自觉咬紧。
他冷着脸,伸手就打在明嫣屁股上。
“啪”地一下,明嫣完全猝不及防。
男人手下的力道根本不重,但因为部位敏感,女孩唰一下就红了脸。
他他他怎么可以打她屁股?
“变态!”
呜呜呜,她又不是小孩子了,怎么还会被打屁股啊?
商行洲脸色不变,任由她骂。
手下又结结实实打了一下。
“还骂不骂?”
他的嗓音很沉,像冬日里厚重的浓雾。
莫名就有股威严的味道在。
可惜明嫣天生反骨,就是不顺他的意。
她这次甚至骂得更过分:“老变态!”
。。。。。。商行洲最介意的就是他们之间的年龄。
明嫣完全就是在他的雷区蹦跶。
男人挑了挑眉,眸里一道冷光闪过。
这一次,明嫣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
她狐疑地抬起头,商行洲正好整以暇地望着她:“看来嫣嫣是很喜欢被我打屁股是吗?所以才故意顶撞我。”
“嗯?是这样吗?”
男人嗓音诱哄,蛊得要命。
唇边笑意促狭又戏谑。
他在说什么东西?这分明就是故意曲解!
明嫣气鼓鼓地瞪着他:“才没有。”
“是吗?我不信。”
商行洲回以一个轻飘飘的笑,语气揶揄又欠揍。
明嫣第一次觉得他的笑容很碍眼。
啊啊啊啊!这老男人就知道调戏她!
“我不理你,我下楼。”
明嫣自知比不过他厚脸皮,索性不再更他逞口舌之快。
她就不信她走出十米,他还不跟上来。
实际上明嫣刚转身,男人立刻就跟了上来。
实际上明嫣刚转身,男人立刻就跟了上来。
“别不理我。”
“就不理你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两人吵吵闹闹下了楼。
室外的风清新怡人,吹得明嫣心里那点儿气立刻就不见了。
青绿色的草地上堆满了层层落叶。
大多数叶子都还很完整,脉络清晰可见,完全没有破损的迹象。
这么好的品相,完全可以用来做手工。
明嫣蹲下身,仔细地挑选着不同颜色的落叶,打算将它们带回国。
这些叶子用处多得很,既可以用来做书签,也可以用来做相框或是明信片的装饰。
商行洲跟在她身后,垂眸看着女孩在地上挑挑拣拣。
像松鼠在挑选着过冬的松果。
她怎么这么可爱啊?
商行洲蹲下身,整颗心都软成了膨膨的棉花糖。
他朝明嫣伸出手,语气柔软而温和:“给我吧。”
明嫣没拿袋子,他怕明嫣手上拿不下这么多叶子,所以才说了这句话。
结果女孩无辜地抬起脸,一本正经地反问:“为什么要给你呀?我们很熟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