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行洲喉结滚了滚,镇定地反问:“亲了嘴难道不算熟吗?”
明嫣想了想,然后笑眯眯道:“亲嘴有什么大不了的。在外国不过是社交礼仪而已。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开放的,哪像叔叔那么古板。”
叔叔?古板?
商行洲舌尖顶了顶腮帮,额角青筋直跳。
她就气他吧,把他气死了她就满意了。
明嫣一抬眸,看到的就是商行洲沉默不语的画面。
男人鸦睫轻颤,乌黑的瞳孔里雾气蒸腾。
明嫣眨了眨眼,有些不可置信。
她这是把他气哭了?
啊?
她也就随便那么一说,商行洲怎么还能真哭啊?
可是他红红的眼尾真的好漂亮,我见犹怜。
果然,男人的眼泪,她的兴奋剂。
“哥哥,我错了。”
明嫣蹲到商行洲面前,可怜巴巴地认错。
她抿着唇,狡黠的眼楚楚动人。
商行洲气得不想理她。
“老公,真错了。理理我嘛。”
“老公,真错了。理理我嘛。”
明嫣伸手抓住他袖子,从善如流地撒娇。
女孩嗓音又软又甜,一声老公就让商行洲气消了大半。
“这会儿是老公了?我那么古板,配做你老公吗?”
商行洲偏过头,一本正经地阴阳怪气。
明嫣被他赌气的模样可爱死,忍不住一口亲在他光滑的侧脸上。
“配配配。绝配,天底下我们最般配!”明嫣抱着他,甜蜜语张口就来。
就算知道她只是在哄他,商行洲也还是沦陷得彻底。
“只准亲我,不许亲别人。”
男人别过脸,语气僵硬又别扭。
“只亲你只亲你。”
明嫣圈着他脖子,话音刚落就吻上他的唇。
唇瓣相贴的瞬间,商行洲心里最后的那点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?”
明嫣看着商行洲饱满嫣红的唇瓣,好想狠狠在床上欺负他。
可如果真到了床上,被欺负的人准会变成她。
“虽然你二十九了,可是你长得真的很年轻诶!如果你不说的话,别人根本猜不到你的真实年纪。”
商行洲默默地听她说完,眼神有些黯淡:“可是嫣嫣,你也长得很年轻。不像二十二岁,而是像十八岁。”
每次和她走在外面,他都会疑心在别人眼里是不是把他和嫣嫣当成了兄妹。
“啊?有吗?”明嫣倒是没有意识到这点。
她觉得自己的长相还挺御的来着。
“嗯。”
商行洲严肃地点点头。
“这样哦,那也没关系啊。反正哥哥几岁我都喜欢!大我十岁我也喜欢!”
明嫣笑眯眯地看着他,嗓音又甜又软。
趁商行洲不注意,她偷偷拽起他的手,轻轻吻在他白皙的指尖。
柔软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胸口,商行洲的心上像是有暖流划过。
原来吻手和吻嘴巴真的不一样。
吻手真的会让人感觉到像月光一样柔软的爱意。
男人紧蹙的眉心缓缓舒展开,像是死寂的冰原忽然就有了春意。
-
从加拿大回国需要飞十几个小时。
这次返程商行洲提前安排了私人飞机。
宽敞的飞机上,各类设施应有尽有,明嫣完全可以在航行途中睡一个好觉。
女孩漂亮的眼紧紧闭着,红唇娇艳,白皙的脸蛋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光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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