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还有些生疏,但汗水交黏之时,这点隔阂也尽去了。
“你轻点。”沈月明自己捂着嘴,压抑着溢出一句话,扭头媚眼如丝的瞪他,“这院子不大。”
而且,这个破床,还咯吱咯吱地响。
老封君心里喜欢,但也不能放肆。
楚星移满头是汗,箭在弦上,喘声阵阵。
好在,动作确实轻柔了些。
沈月明发觉他又壮了点,忍不住拿手摸摸,“你在翰林院做什么呢?手臂怎么还粗了。”
拿笔这么累?
楚星移热的吁了口气,“我进翰林院,正好碰上整理各类档案,还要编纂国史,每日都在搬东西。”
沈月明噗嗤一笑,“堂堂探花郎,还要干杂活儿?”
楚星移见她小脸红扑扑,美目秋波,秾艳俏丽,笑起来杏眼弯弯。
他只觉浑身都是力气,抬手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“哎,你,唔……”
等云收雨歇,床也没了咯吱声,夫妻俩重新洗漱好后,又再次躺下。
沈月明将家里给钥匙的事儿说了。
“我打算搬进去,先不说省钱,其次那边离你上值的地儿近,住在这里是宽敞,但不方便,你说呢?”
餍足过后的探花郎,自然无有不应。
“是我没有考虑妥当,既然岳父岳母有此好意,那就早些搬进去吧。”
沈月明在他心口画圈圈,“你不会觉得别扭吧?”
楚星移顿了顿,握住她作乱的手,诚实道:“有一点。”
沈月明笑了,心里舒坦,自然就愿意起别的心思。
她翻个身,一下子坐在他身上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落了点雨,院子里薄雾未消,葡萄跟紫藤萝愈发旺盛。
沈月明果然起晚了。
韩氏给望安喂米糊,小胖丫头哭完,乖乖吃了。
她笑道:“看来该断奶了。”
沈月明居然感到有些惆怅。
她跟小老太太商量,准备搬去城南。
小老太太不太赞同,觉得不自在,可儿子儿媳都决定了,也只能应下。
“得先去打扫归置才行,望安还小,久无人住的屋子,孩子不能多待,容易生病。”
沈月明对此并无异议,且这边的租也交到了六月呢,够时间打扫了。
等探花郎休沐,夫妻俩带着小老太太一起去拜访沈家。
沈月明严词拒绝了小老太太要带一堆东西上门。
“今儿只是两家人一起吃饭,用不着如此多礼,带一些薄礼足矣。”
反正夫人也瞧不上。
楚星移附和,“娘,咱家跟沈家的差距,不是一点礼能弥补的,今儿就大大方方去,没事的,岳父岳母都是温和的人。”
沈月明见楚星移把话说透,不由看了他一眼。
小老太太最后选来选去,带了自己酿的酒。
到了沈家,自然少不了一阵寒暄。
这次沈月明提前给小老太太讲了规矩,加上小老太太现在自信,昂首挺胸,面对沈家人,也同样不卑不亢,所以进行的很顺利。
沈月明对小老太太这番变化,是一点不意外,也十分满意。
她就知道,只要引导合宜,小老太太是个遇强则强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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