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变化,是好的?还是不好的?
总要往前蹚,才知道路。
才清明呢,天儿就热了,正午时候,太阳晒得浑身汗。
沈月明带着望安在院外玩儿,热的在杨梅树底下躲凉,一个个青涩的果子挂在枝头。
没吃过这东西,她有些忍不住,摘了一颗带红尖尖的尝尝。
咬了一点点,顿时就酸得倒牙,脸都皱起来了。
望安瞧见,小孩子好奇心重,吵着闹着要吃,“娘,我要吃我要吃。”
沈月明拦住她的小胖手,“可酸了,不好吃。”
望安不乐意,“娘,我要吃,给我吃。”
沈月明拦了两次,见她坚持,便问道:“你确定要吃?吃了你不许哭,也不许找你奶奶告状,告状就是小狗。”
望安信誓旦旦地点头,双下巴都挤出来了,杏眼圆睁,“娘,我不告状。”
沈月明摘了个最青的果子递给她,“说好的,不许哭啊。”
望安一口全塞进嘴里,鼓着腮帮子嚼了两下,小脸皱巴巴,酸的口水直流。
她人小,不懂这是怎么了,揪着自己的舌头,口水哗哗流。
“娘,嘴巴里有东西打我舌头,呜呜呜……”
“不许哭啊,你刚才答应了的。”沈月明看她哭,乐的哈哈大笑,“叫你别吃,你非要吃,酸着了吧?”
望安被亲娘嘲笑,心里委屈的很,本来还能忍住眼泪,这下彻底忍不住,仰头开始哇哇大哭。
她越哭,沈月明就越想笑。
母女俩最后还是摘了好几颗回去。
望安送去厨房给奶奶,沈月明送去书房给探花郎。
楚星移正拧着眉给府台写奏表,最近这些日子,草药陆陆续续地收了不少,但码头事宜,还需府台那边开口帮忙。
刘定十分用心,自然事儿处处办的妥帖,花费力气往北送的草药,已经有了回报。
看来,这确实是一桩细水长流的好买卖。
沈月明见他提笔写字的时候,指骨修长白皙,俊秾眉眼一本正经,利落的下颌紧绷,显见正在沉思。
英俊,沉稳,内敛。
好像,渐渐跟当年那个印象里的探花郎重合了。
那时候夫妻关系不怎么样,但好看的人总是占便宜,床帏之中,她也会别扭的亲近。
“夫人,好看吗?”
楚星移头也不抬。
沈月明轻哼着进了书房,“我来给你送吃的,望安亲手摘的果子,可甜了。”
楚星移瞥了一眼,笔下不停,“是吗?”
沈月明连连点头,“是啊,可甜了呢,你看……”
她往嘴里塞了一粒青杨梅,又递一粒过去,“望安亲手摘的,我抱着她摘的,你快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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