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移遽然转身,桃花眼灼灼,里头有了然,也有惊喜。
“真的?”
听到多月来的心病终于有了大进展,还是皇帝亲自批复,楚星移真正是激动不已,颇有扬眉吐气之感。
他立刻丢下手里的笔,用力地一把抓住连俊的肩。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,连俊,这下总算不辜负咱们做的那么多事儿,也不辜负德安县百姓的信任了。”
连俊望着面前年轻而又俊秾的眉眼,笑容不自觉的加深,心中感动。
他搭着楚星移的手,激动而又克制道:“大人,这都是您带来的变化,德安县的百姓,总算有活路了。”
“不不不,此非我一人之功。”楚星移实在欣喜,高兴的在书房里转悠,又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若不是你帮忙,我哪能写出如此详尽的奏折。”
连俊摇头。
“大人的策论我读过,字字珠玑,这次的奏折,更是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,字里行间满是对百姓、对家国强盛的向往,之有物,我真是自愧弗如。”
楚星移听到如此吹捧,顿时谦虚起来,也开始夸赞连俊的文章……
沈月明从未关的槅扇窗里,见两人一副遇见知音的模样,只觉碍眼的紧,满脸嫌弃地牵着望安走了。
熏什么蚊子?
都咬死得了。
她带着望安睡觉,刚把帐子里的蚊子弄干净,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急促而欢快的脚步声。
楚星移笑吟吟的进了屋,一把抱起快要睡着的望安,用力亲亲她的小脸。
“乖女儿,爹爹的乖女儿,你娘说的没错,你就是小福星啊。”
望安陡然被吵醒,很不舒服,用力地推开,“胡子,疼,不要爹爹,呜呜呜……”
沈月明见女儿哭了起来,顿时坐起身,连着捶了探花郎好几下。
“你做什么呢?望安才睡着。”她没好气道:“都说了叫你别留胡子,年纪轻轻的留什么胡子?”
楚星移摸摸自己刚留出来的胡茬,笑道:“我也该留了,你看那些大人,威严肃穆,一个个不都是美髯公嘛。”
他拍拍女儿的小脑袋,把放在床头的佛手塞她怀里,“乖,今晚你去找奶奶睡。”
望安困倦的很,十分习惯顺从的抱着佛手,摇摇晃晃的走了。
沈月明看他那意气风发的笑模样,就知道肯定有好事。
“难道是码头的事儿敲定了?”
“夫人聪慧。”楚星移脱了衣裳往浴房走,“皇上特意恩准,听说工部还会来一位有经验的大人,一同协助修建。”
沈月明摇头,怪不得这么高兴。
她铺好床榻,拿着书等探花郎洗漱完出来,宽肩窄腰,双臂遒劲有力,真真秀色可餐。
只是走近一看,清隽温润的脸上,那抹不长不短的胡茬特别碍眼。
“去把胡子剃了。”
“皎皎。”楚星移无奈,“面嫩的做官容易吃亏。”
沈月明薄面含嗔,娇斥道:“胡子扎人得很,你想让我在榻上吃这个亏?”
——
——
——
望安:谁来心疼心疼我?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