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安瘪着嘴,赶紧把娘亲的嘴巴捂住,“娘的嘴巴在胡说八道。”
沈月明:“……”
早食吃完,沈月明给望安喂药,无意间看到小老太太提着个小篮子,鬼鬼祟祟地去了前院。
她没在意,哄了会儿被药苦得哇哇叫的望安,就带着红玲去找心莲。
如今这摊子事儿都铺开了,再频繁进出县衙就过于显眼,也怕人多口杂,索性自己跑一趟,也不费事。
心莲也是刚回来,见她过来,小跑两步迎上来。
“嫂子来了。”
沈月明点头,看她脚上沾泥,肩头微湿,背上还挂着背篓。
“很辛苦吧?”
“不辛苦。”心莲笑道:“不过是弄些草药而已,这可比种地要轻松多了,钱也多。”
沈月明很喜欢心莲的踏实,“好姑娘,好好干。”
“对了,海叔昨儿来了。”心莲请她坐下,又泡了杯茶,“说是船队也快回来了,他来问我,想知道码头这边要留多少木材。”
沈月明沉吟道:“用南洋的木材建码头,这肯定不成,我就算想留,估计也留不住。”
心莲松了口气,“还好我没多说,海叔也没多问就走了。”
沈月明只知道海叔是来看管生意的,至于其他的,或是有别的生意,她一概不想管。
“对了,我问过你表哥了,他说你跟刘定的事儿挺好,至于家里,你不用担心。”
心莲想到家里,面色郁郁,“隔得远些也好,就是麻烦表哥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,也不过一封信的事儿。”沈月明握住心莲的手。
“心莲,嫂子有话嘱咐你,刘定跟海叔的事儿,暂时别跟你表哥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心莲有些不解,“咱们正经做生意的,就是运送木材而已,怕什么?”
沈月明被她说的一愣。
正经?
这词倒也没错,可许多事儿前面总是好的,但往后走,就不一定了。
本来,她也只是想利用此事拉更多人下水而已。
沈月明拍拍她的手,“这事儿很复杂,涉及太多的钱,还有太多人跟事儿,还都是大人物……以后我再跟你说清楚。”
心莲虽然不解,但还是听话点头了。
检查过账目后,又听了几耳朵杂事,什么林家王家内斗,村民因为山头打斗等等。
沈月明也就要回去了。
马车快到县衙的时候,听到一阵吵闹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红玲掀开车帘,“夫人,有人在县衙门口闹事儿。”
她忽然惊叫,“哎哟,老爷小心……”
沈月明赶忙伸出头,正好看到楚星移帽子歪斜,一张锐利严肃的脸拧着,手上抓着一个身形瘦弱的男人,拎小鸡仔似的,用力往地上一扔。
嚯,探花郎也不只是书生嘛。
一直到入夜,望安都睡着了,县老爷才披星戴月的回到后院。
沈月明察觉身旁被褥下陷,她迷迷糊糊往后靠,软声道:“怎么才回来?”
楚星移嗯了声,用袖子包住带着寒气的手,轻轻揽住她。
“前头有点事儿耽搁了,吵醒你了?”
沈月明半梦半醒,打了个哈欠,“我今天看到你打人了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