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乌西坠,天边的火烧云正浓,云蒸霞蔚,日丽风和,一日也将尽了。
沈月明看过二姐姐后,又去看孩子,叮嘱了奶娘几句。
一切都挺好。
到了书房,听到孩子们稚嫩又响亮的读书声,心里那点燥意也渐渐随风而散。
当最后一缕橙黄的夕阳落下,白日里夏日的热燥终于渐渐散去,书房里的动静终于停下了。
望安第一个跑出来,一下子扑到娘亲怀里,“娘,我饿了。”
沈月明摸摸她的脸,“奶奶今天蒸了海鱼,可鲜甜了,望安要多吃点。”
望安听到有鱼吃,拉着两个哥哥往厨房跑。
李昂赶忙拉住她,“我想去看看娘跟妹妹。”
望安立刻点头,“好好好,看妹妹。”
楚星移在书房里收拾,又把桌椅归位靠墙,转过身,就看到沈月明站在门口,青绿的绸衫,米白的马面裙,素净恬淡,独有一丝婉转在眸中。
他想说什么,但又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沈月明见他看来,怔怔的不说话,心里不由轻笑,真是读书读得呆了,难怪自己率先变化才能带动他。
“走呀,娘等着咱们吃饭呢。”
楚星移大松一口气,笑着大步走上前,与她并肩而行。
虽然他不说话,但沈月明依旧觉得时光静好,有时候他的这份沉默,也会让人觉得可靠。
沈月明的乡学弄得红红火火,孩子们入学时,楚星移还亲自去说了话。
不过他跟刘定都没揽功,百姓也就都知道,这乡学是县老爷的夫人,沈月明出钱修的,不仅免费让孩子们念书,还给孩子们吃喝。
最后,所有的前期花销算在一起,也没超过六百两银子,这还是加了笔墨纸砚书本的钱。
许多年了,除了受苦的那些年,她从没觉得,钱这么经花。
沈月明拿着手里的银钱,还打算修一修府学,帮助一些家中贫困但才学优异的学子。
楚星移得知她这个想法,十分支持,“当年我若遇到夫人,那就好了。”
这话,弄得沈月明心里酸酸的。
夜里,她便想着加倍地补偿一下。
“克制,夫人,咱们需要克制。”楚星移满身大汗淋漓,气喘吁吁,本想拉开帐子的手,忽然被一双白皙的柔胰给扯了回去。
滚烫炽热而又柔软的身子,滑腻又令人沉溺,就像那月洞门上浓绿如茵的爬山虎,一年又一年,爬得更高更远,缠得更紧更黏。
楚星移本就血气方刚,晚上还吃了一对原汁原味的腰子,终究没能抵挡住。
随之沉沦,愈发享受。
碧落尘空,光摇半壁,月挂万松顶。
偶尔有几声蝈蝈叫嚷,但最终都归于沉寂,连带着紫纱幔帐,锦带银钩也恢复了宁静。
云雨终歇。
沈月明浑身瘫软,心里却极痛快地趴在楚星移身上,见他一副被榨干的模样,忍不住捏捏他的鼻子。
“你瞧瞧,还需要继续练呢,老话说的不错,只有累死的牛……”
楚星移胸膛震颤,唇角弯弯,“行,我继续练。”
他说着又无奈道:“不过咱们明儿就得去府城赴宴,今天晚上这么闹,真是不该。”
沈月明轻哼,“鸿门宴,有什么好去的。”
楚星移拍她的屁股,“胡话,上峰有事,岂能不去?我也没有资格拒绝。”
沈月明也掐他的屁股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府台大人,跟杨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看来你这次回京述职,可有得折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