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府台大人,跟杨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看来你这次回京述职,可有得折腾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楚星移叹了口气,“到底是失职了,又不能真查,回京述职,怕是要吃挂落了。”
他低头看她,只能瞧见乌黑的发顶,“皎皎,你怕不怕?”
“我怕。”沈月明抬起头,下巴搁在他心口,触着他的心跳,喃喃道:“但也不怕,我知道你会走过去的。”
楚星移虽说有对策,但心里终归忐忑,见妻子这般信任他,信心也是大增。
他忍不住和她分享自己的想法。
“王家灭门一案,恐怕皇帝心里早有答案,申饬我一顿,也能保全两方甚至三方的面子,很划算。”
沈月明见他大义凛然的样子,很是厌烦。
“你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,又不是你干的,有谁会感激你吗?”
她趁机吹枕头风,挑拨离间。
“你也别把皇帝看的太正直,那个位置,只要坐上去了,就只有算计跟阴谋,当初的皇孙,不也是如此会算计吗?”
简直老奸巨猾。
不过,能在太后手底下长大,不会手段才奇怪。
楚星移笑着捏捏她的鼻子,“你还教我当官呢?”
“我教不得啊?”沈月明撇嘴,“不就是做官吗?跟做生意有什么区别,买进卖出,皇帝跟太后两方争斗,我们做的无论好不好,都是刀尖上跳舞,亏定了。”
楚星移怔怔的,随即朗声笑了起来,“今日听了夫人一,胜读十年书。”
沈月明见他浑不在意的样子,心里着急。
心道,我的话你就听吧,探花郎,能保命的。
到底太晚了,都能闻到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海腥气,夜间的露水都已开始凝结,两人洗漱后便睡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,都是哈欠连天地爬起来。
楚星移还好。
沈月明简直连眼睛都睁不开了,浑身酸疼,梳头的时候眼睛也是闭着,怕是给个枕头马上就能睡着。
韩氏一早就带着望安过来了。
“你们昨晚上偷菜去了?哈欠连天的,不是说要去上峰家吃酒吗?就这样去啊?”
楚星移心里十足后悔,只怪定力不足,被蛊惑得没了神智,如此贪图床笫之事,枉费圣人之。
他在心里默念以后再不能了。
望安其实也有些困,但得知爹娘要离开两天,还不能带她,失望之余,非要拉着奶奶一起送人。
她坐在绣墩子上,小脑袋四处乱看。
等看到卷在春凳上的被褥,眼睛不由一亮,“我知道,奶奶,不是偷菜,是爹跟娘尿,唔……”
沈月明庆幸自己手快,瞌睡也彻底没了。
她朝小老太太哈哈笑道:“昨晚上吃得太饱,喝了碗酽茶,弄得翻来覆去睡不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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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受啊,我救了一只小猫,超级乖超级可爱,我因为养了狗子,怕猫狗不合,为了猫猫的安全,就想把它送养,所以早早找好了送养人。
今天送走了,我心里空落落的,我好想小猫啊,真的很乖很乖,不挑食还亲人还很聪明,跟狗子居然意料之外的也玩的很好,还会舔屁股的绝世大好猫,伸手就会蹭你的可爱猫
啊啊啊啊,我好难受啊,弄得我字都没办法码了,送走以后看到它的图片跟视频我难受的哭了
怎么缓解啊!!!我好想它啊,呜呜呜┭┮﹏┭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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