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明抿唇,勾着他脖颈,笑而不语。
昏暗朦胧的浴房,掩不住她黑发红唇,雪肤花貌。
哪怕成亲这么久了,楚星移面对不着丝缕的她,依旧会脸红心跳,桃花眼熠熠生辉,如看神女的眸中,沾满快要焚烧的烈火。
他的手暴起青筋,紧紧握着她一双纤细修长的腿,胸腔里暗流涌动,又忍不住仰头去够她的唇。
原来她心里也有偏好,他竟然直到现在才领会,难怪以前说自己是书呆子。
楚星移轻笑,低哑喟叹道:“皎皎,你真是个坏姑娘。”
吻逐渐偏离,麻痒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,沈月明筋酥骨软,几欲溺毙在他宠溺的声线里。
她伏在他肩头,眸光迷离,嗔了句,“你动动呀。”
话音刚落,剑便入鞘,修长白皙的脖颈猛然挺直,尖叫声差点溢出喉咙,尖尖的指甲扣进他结实臂膀,划出一道道红痕。
楚星移早有预料,一把捂住她的嘴,额头浮起一层青筋和细密的汗,气喘吁吁,桃花眼克制又沉溺。
他伏在她耳边,动作不停,“轻声些,别吵醒了孩子。”
沈月明眼尾轻红,用力摇着头,想说句轻些,可已经无力招架……
翌日一早,阳光穿过稀疏宽大的芭蕉叶,落在槅扇窗上,紫纱幔帐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沈月明露着臂膀,拥着薄毯坐在床头,好半晌回不过神。
红玲抱着望安掀开帐子,笑道:“娘在这呢,我没有骗你吧?”
望安笑嘻嘻地扑进娘的怀里,“娘,爹爹叫我来喊你起床,奶奶说太阳都晒屁股了,再不起来太阳公公要打屁股了。”
“最后一句是你自己加的吧?”沈月明和她抵着额头笑闹,忽然浑身一震,看向春凳,好在昨晚叠起的被褥已经不见了。
她顿时松了口气。
红玲给她梳头,望安一直在旁边捣乱,妆奁盒里扒拉个不停,插花戴钗,还要给自己点胭脂。
沈月明勉强给她在脸上涂了两个红点,就笑的不行。
偏偏望安觉得自己美极了,凑到铜镜前面照啊照,还左右看,美滋滋的。
等洗漱好,都快要吃午食了。
韩氏一张脸皱巴巴,絮絮叨叨地给沈月明端了碗小米粥。
“累也不能这么睡呀,早上不吃怎么行?你赶紧喝点小米粥养养胃,饭菜准备的差不多了,正好吃午食。”
沈月明接过碗,道了声谢,“夫君呢?”
楚星移因着要进京述职,想提前处理好县里的事务,便去了前堂,说是新的县丞已经到了。
韩氏忍不住叹气,“这么热的天,他又要赶路,唉,皇帝怎么老是喜欢折腾人呢?”
沈月明哈哈笑,“娘,你可别说这些话,要是夫君听到了,又不得了。”
李昂坐在一边啃玉米,“四姨,四姨夫要回玉京吗?那他走了,我们念书怎么办?”
“哎哟,是啊。”沈月明摸摸他的小脑袋,“放心,我会跟你四姨夫商量的。”
难怪楚星移说这孩子是读书的料,确实不错。
望安有些不乐意,“娘,爹爹又要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