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的,月明的信,父亲看了也没什么,毕竟是一家人。”
夫人一直注意着呢,见他如此反应,说话也这般客气,便知道心里到底生了些隔阂,不由对丈夫起了埋怨。
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她真心觉得不好意思。
“本来让你回家里住,是为了亲近,毕竟一家人呢,谁知道反而弄得你拘束,还出了这事儿,是我们这做长辈的失礼……”
楚星移面对夫人时,多了些敬重,“母亲,无碍的,我都明白。”
沈巍不耐烦地打了个哈哈。
“我就说没什么嘛,这算什么大事?弄得如此隆重,不过是一封信,女婿都说了不怪。”
夫人看着丈夫甩手离去,眼里难以控制的闪过嫌恶,银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星移,你莫要介怀,他这人粗糙不知事,一把年纪也就这样了,你还年轻,莫要跟他一般见识,委屈你了。”
楚星移拱手道:“母亲,无碍的。”
夫人叹了口气,把信拿出来。
“这是月明的信,你跟她感情好我也为你们高兴,那丫头从小心思重,你也不是个爱说话的,若是有什么矛盾,来找我也没关系的,长辈好歹能提点几句,知道吗?”
楚星移点点头,“多谢母亲关心。”
“行了,快回房休息吧。”夫人温声道:“我让人把饭菜给你送过去,夜里早些休息,已经吩咐过了,不许人去打搅。”
她看着楚星移的背影,又叹了口气。
“也就欺负他脾气好,白天拉着说废话,打听朝堂里的事儿,晚上还要拉着喝酒胡侃,不累也心烦了,难怪不想回来。”
青雀也摇了摇头,感慨道:“四姑爷确实挺好的,一点不见烦,可别好心办坏事了。”
楚星移很是疲惫地回了房,看着拆开的信,接到家书的兴奋浅淡了许多。
到底不是自家,哪哪都不自在,官小位卑,难有尊重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。
这些天一直在翰林院听差,整理卷宗,玉京暗流涌动,杨家是最显眼的,明显能感受到官员之间走动频繁了。
皇帝不可能会放过杨家,杨阁老当初有多大的功,就会有多大的过,中间还夹着霸道的太后,更是导火索。
楚星移想到这儿,忍不住又叹了一声。
回想沈月明的叮嘱,他伸手打开信封,厚度倒是满意。
但妻子对他的称呼很不满意,一声夫君便罢,读着有些冷漠。
信里的琐事居多,楚星移情不自禁露出微笑,听到沈月明乡学的事儿很顺利后,他也跟着开心。
信件太短,就一页纸。
楚星移意犹未尽地继续翻,先看李昂的信,见他没有落下课业,满意点头。
拿着女儿的信时,他忍不住有些心酸。
“望安,爹爹何尝不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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