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分别几月,许久不曾亲昵。
沈月明被他滚烫的身子拥过,正耳红心跳,筋酥骨软的,一时没听清楚。
她扭头见他慢吞吞的没动,不由催促道:“还不快进去洗洗?身上都有味儿了。”
楚星移便应了声。
他也没当回事,那剑穗子还是当初买剑的时候,老板随手系上去的,估计是时间久了,搬动的时候掉了。
沈月明跟着进了浴房,将炭炉子放好,又把衣撑子推过来,细心地将窗子推开一个缝隙。
她叮嘱道:“你别洗的太久,娘肯定给你做好吃的了,望安也等着你呢,她盼了好久的生辰礼,其实也是在盼着你。”
说完也不敢再看,怕青天白日的,又闹出笑话。
楚星移也着实疲累了,看她逃似的跑,只笑着摇头,没再拦她。
快申正了,太阳稍稍偏西,风立刻就有了淡淡的凉意。
这昼短夜长的冬天,韩氏干脆提前烧晚食,院子里全是肉香。
望安这会儿已经笑嘻嘻的,因为爹爹的礼物到了,一个大概手臂长,绣工十分精致的小猴子,棉花填得很厚实,五官还挺像,脸上的毛都做出来了,毛茸茸的。
她抱在怀里,谁也不让动。
“这是爹爹买的礼物。”望安看到娘过来了,连忙过去炫耀,“娘,你看,爹爹送我的生辰礼,好可爱啊,我好喜欢。”
沈月明笑着摸她脑袋,“现在不生爹爹跟娘亲的气了吧?”
望安人小鬼大,赶紧搂着娘亲,说起甜蜜语,“不生气了,我最爱爹爹跟娘亲啦。”
韩氏坐在灶火边,佯装生气,“怎么?这么快就不爱奶奶了?”
望安立刻花蝴蝶似的飞奔到奶奶怀里,扭来扭去的撒娇,把小老太太哄的见牙不见眼。
楚星移洗漱好后,换了身象牙白的圆领袍子,头发未干,披在脑后,烛火下眸光清润,眉眼倦怠,但心里放松,又透着精神气。
得体的衣裳,颀长的身量,衬得他宽肩窄腰,温润如玉。
夫妻俩忍不住对了个眼神,分别日久,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别样的念头。
“瘦了好多。”韩氏这会儿才拉着儿子细看,眼眶湿润,“船上不好过,吃得也不好吧?”
楚星移笑着宽慰道:“吃喝倒是没事,就是洗澡难……”
望安立刻扑过来,非要爹爹抱,还要亲亲,腻乎得很。
楚星移哪里有过女儿这么黏糊、还这么亲昵的时候,整个人都乐的飘起来,抱着望安也不撒手。
沈月明看得摇头,“好了,要吃饭了,放她下来吧。”
望安赶紧捂住爹爹的耳朵,神气活现,“娘,你说什么?爹爹听不见。”
她又凑到爹爹面前,洋洋得意,“我要爹爹喂饭。”
沈月明:“……”
楚星移也很配合,“嗯,听不见,爹爹给望安喂饭。”
沈月明看着父女俩腻歪,懒得再说了,刚挪动脚,不小心踩到了桌子下的狗,肥嘟嘟的小狗体型不大,但声儿格外响亮,仰着头嗷嗷的叫。
“养狗了?”楚星移笑着摸摸小狗脑袋,“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