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狗了?”楚星移笑着摸摸小狗脑袋,“哪儿来的?”
“涵叔叔送的。”望安热情地给爹爹介绍小狗,“它叫星星,因为它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,特别好看。”
沈月明明显瞧见楚星移的笑顿了顿,露出一丝无奈,但也没说什么,不由笑了起来。
这辈子,楚星移溺爱女儿的程度,也不输她。
吃过晚食,一家人围着说了会儿话,沈月明则是趁着空闲,去收捡楚星移带回来的东西。
看到夫人把五百两银票夹在布匹里,不由笑了,这辈子不远不近的,全凭真性情,并没有刻意去攀附,夫人反而对她多了些关注。
可见人与人就要多麻烦多牵扯,交集多才有感情,多了这些,才能看到藏在底下的东西。
这时,红玲捧着一双缀着珍珠的绣鞋,绣工精致,缝花枝的线很细,能看出很下了功夫。
她轻声道:“夫人,你看这个。”
沈月明一看那绣工,便知道是谁的手笔,许久不曾想起过,乍然之下,她还真有些不知所措。
思及过往,她轻轻叹了叹,“收好吧,难为她还还记得我这个女儿。”
红玲劝道:“不如给姨娘回一封信吧,这么多年了,事儿都过去了,到底是亲母女。”
沈月明犹豫着,还是摇摇头。
两辈子了,姨娘于她而,已经太远太远了,记不清模样,甚至在她心里,姨娘早就已经不在了。
上辈子她出嫁,后来又守寡,日子一度艰难,实在过不下去的时候,才求到姨娘面前,几次都是失望而归。
再后来,姨娘去了,她压根没收到消息;再后来,借着探花郎荫庇,享受着荣华富贵……
以如今的心情,沈月明依旧不知该如何面对姨娘。
今夜无星无月,天幕黑的像一块巨大的黑布,风中有些海腥气,吹得人浑身发冷。
回了房里,沈月明看到楚星移已经躺在了榻上,手里捧着书,烛火飘摇,他生的俊朗清隽,浑身的书生气,十分吸引人。
“娘带着望安睡了,你累了吧?母亲给的银票你看到了吗?”
楚星移见她目光扫过来,快速将敞开的衣襟再松开些,眼看她又转向别处,心里莫名一时失落。
“看到了,长辈的心意,我想着拒绝了也不好,就装作没看到。”
沈月明点头,叹了口气,“今年年礼,我得给母亲多备些,父亲那边,你也别疏忽了。”
楚星移见她往床榻走,连忙挺起胸膛。
“我晓得,咱们做晚辈的,也不能失礼。”
冬日里的紫纱幔帐已经撤下,留下四角的锦带银钩,在空中悠悠荡荡,勾的人心里七上八下。
沈月明拿起放在床尾的寝衣,眼角余光看到他露着肩,鼓凸的块状肌肉和宽阔胸膛,看着颇有力量。
回想他有力的臂膀泛着青筋掐自己的腰,滚烫炽热。
她忍不住心头一荡,霎时软了半边身子,差点迈不动腿。
沈月明不着痕迹的轻喘了两下,扭过头道:“这晚上冷着呢,炭炉子烧的屋里太干,嗓子容易不舒服,我就没点,你快穿好,别染上风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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