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楚星移不知不觉的握住她一只手,送到唇边,轻轻啄吻,语调低哑深沉,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他喉间上下滚动,俯首咬住她红润的唇瓣。
“唔,哎呀,你去漱口。”沈月明果然嗅到羊骚味儿,立刻推人,“唔唔唔,放开我……”
一些挣扎与话语,全都掩埋在勾勾缠缠的唇舌间。
连捶打胸口的手都被他单手缚在身后,她被迫挺着身子,看起来就好像她在迫不及待的献吻。
沈月明好不容易推开他一些,气喘吁吁的。
“咱们,咱们慢些轻些呀,你这般急躁,小心这床不行,唔……”
楚星移已经顾不上了,船上几乎就是素了一路,回来后养了一晚上,她又故意勾引,怎能不勾起火气?
“没事,母亲那般细致,床肯定也是好的,再说了,我得勤快呀。”
他一把将她揉进怀里,汹涌的吻不曾停歇,拥着她一步一步朝榻边去。
沈月明几乎要被他揉碎了。
低头看着伸进衣裳的手臂,青筋直直蔓延,最后隐在腰间衣摆的一朵水仙花处……
她心口猛地一荡,没了思绪,浑身也没了力气。
沈月明被丢进了床榻,柔软的衾被卸去大部分力,她急促喘着爬起身,眼神朦胧带着水意。
散开的衣襟,松松垮垮露出大片洁白的肌肤,偏偏如云的长发又遮掩了大半。
天晓得这时候的她,有多么让人想怜爱。
楚星移毫不犹豫,覆身而上。
“吱嘎吱嘎吱嘎”的声音,在精致的卧房里响起,还未张起床帐的床榻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在一左一右的摇晃,颇有韵律。
显而易见,这是一张不太好的床榻。
夫妻俩在这一刻,神志清醒,对视一眼。
沈月明只觉脸红到了耳朵根,要知道这主卧前边,就是小老太太的卧房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楚星移,可压根推不动。
“不行,不行啊,这,这床的声音太大了,怕是全家都能听得到……”
怎么又是烂床?
好在,楚星移已经不是当年的愣头青了,当下毫不犹豫,一把抱起她,离开了床榻。
沈月明刚松口气,可下一瞬,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猛地挺直,眸光惊颤,闷叫起来。
楚星移早有预备,亲着她度过那一波汹涌澎湃的潮头后,才放过她。
他的声音嘶哑,在她耳边又轻又软,还含着笑意。
“皎皎,小声些。”
沈月明眼角不自觉地落了泪,眸光有些愣愣的,可怜巴巴看着他。
湿漉漉的杏眼,像林间不染尘埃的小鹿,可怜可爱。
楚星移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已经沸腾了,桃花眼猛然暗沉,抵在墙边,抬手一把捂住她的嘴,耳边听着闷哼,已是不管不顾了。
春日的雷雨总是没有征兆,枯黄一冬的院子,承接了难得的雨露,只待开出新芽,绽出最美的身姿。
直至最后一刻,楚星移脑子里都在想。
或许一张烂床,也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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