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四五天,楚星移都是早出晚归,每天回来也是满脸疲色,提不起劲儿。
沈月明这时候实在不想压榨他,只能忍着心里的担忧,日日算计着时间。
好不容易有一天早些回来了,她又来了癸水,失望之余,更添忧愁。
夜里夫妻俩躺在榻上,都没有说话。
楚星移听到她叹气,将她抱在怀里,大手轻抚她的肚子,“疼吗?”
沈月明没说话,只是摇摇头。
“皎皎,别担心。”楚星移贴贴她的脸,柔声道:“咱们就算只有望安一个女儿,也没关系,就算要吃很多腰子,我也愿意。”
沈月明听他柔声细语,知道他懂,鼻尖一酸,转过身窝在他怀里。
夫妻俩相依偎着睡了。
沈月明一开始确实焦躁,也实在无法可想,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儿,没法跟人说。
她便去了一趟玉清寺,捐了一千两的香油钱,又虔诚的跪在观音像前,诚心祈求。
也不知是菩萨显灵了,还是玉清寺的风水好,沈月明心里的焦躁莫名去了一大半。
“娘,我有些饿了,有没有吃的?”
小老太太一愣,最近这丫头也不知怎么了,总是皱着眉,不爱笑了,吃饭又开始数米粒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哦,有啊有啊,有饼有粥呢,早上我还留了点面团,给你抻点面条?”
沈月明笑容满面,“行,谢谢娘。”
吃完一碗鸡蛋肉丝汤面,整个人神清气爽。
多了一世,本就是菩萨开恩,她应该早点想通的,这辈子顺其自然吧。
今天阁老们要议事,奏折都压下了,楚星移第一次提前下值,这会儿太阳都还在西边挂着呢。
回家后,得知沈月明去了一趟玉清寺,他心头幽幽一叹。
没让人打扰,楚星移独自进了垂花门,就看到躺在窗前藤椅上的妻子。
应该是刚洗过头发,正等着晾干呢。
一身半旧海棠色短衫,外罩了件紫色云罗纱,云白色长裙,她手里捧了本书,葱白的指修长好看,藤椅前后晃动,显然心情不错。
楚星移想着这些日子她的忧心,便悄声进了房里。
“回来了?”沈月明一头乌黑长发吊在椅背,悠闲自在地翻书,仰着头朝他粲然一笑,“今儿好早。”
“看什么呢?”楚星移也好些天没见她这般笑,心头温软,从后拥着她,鼻尖芬芳馥郁,声调飘忽,唇一下又一下啄吻在她白皙脖颈和耳后。
“皎皎。”
灼热滚烫的气息环绕,他唤她的声音也格外低哑动人。
沈月明前些日子虽缠得多,其实也没多享受,一心只想要孩子。
此刻身体战栗,心头荡漾,深觉前段时间有些钻牛角尖,倒不如享受当下来的痛快。
她也不再胡思乱想,任由他煽风点火,酥麻感溢满全身,筋酥骨软,软软倒在他怀里。
有时候,这事儿多些,也没什么关系。
“嗯,不行,小心望安过来。”她虚虚推拒,又喘着道:“还有那个床,不行……”
楚星移轻笑,胸膛震颤,将她抱起来,自己坐下去。
他鼻尖轻蹭着她鼻尖,喑哑道:“坏姑娘怎么不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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