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不过三五息之间,快的都让人反应不过来。
沈月明见楚星移一脸呆滞,也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望安都怕你了,你就等着这个小告状精告状吧。”
当夜,小老太太果然就说了,话里话外都是指责楚星移这个当爹的,把孩子逼得太狠了,有家不敢回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望安一边点头赞同,一边大口吃肉,还不忘喂星星一口,嚣张至极。
“我还小呢,奶奶,你多管管你儿子。”
楚星移:“……”
沈月明:“……”
楚星移表面听进去了,背地里也不管,照样抓着望安念书。
他是个执拗性子,觉得自己的女儿,绝不能是个睁眼瞎。
沈月明也觉得望安这辈子太嚣张了,简直就是个小人精,不能太惯着,念书当然是好事,既然楚星移愿意出面当坏人,那她还省事了呢。
她现在最想要的,就是孩子。
最害怕的,就是错过孩子。
按照既定的命运路线,她若是这时候不能怀孕,恐怕就再也不能怀了。
随着春日渐远,玉京的温度愈发宜人,万物生机勃发,郁郁葱葱。
夜间还有些微凉,万籁俱寂,偶尔几声狗吠传来。
沈月明出了浴房,见楚星移拿着本书,就着床头的灯看的入迷。
她笑着上前,抽走他手里的书,嗔怪道:“灯这么暗就别看了,最近朝堂还安稳吗?”
楚星移铺开衾被,打了个哈欠。
“嗯,有些波澜,但没什么大事儿,小摩擦肯定是有的,暂时没有波及到我。”
沈月明放下帐子,叮嘱道:“皇上若有什么动作,你提着点心,别傻乎乎地往上冲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楚星移往外挪了挪,“这时候,有事儿也轮不到我。”
沈月明跟着上了榻,想着孩子,又扑到他身上,手直往那处钻。
楚星移紧紧抱着她,不许她作乱,无奈笑道:“皎皎,今晚饶了我吧,回来给娘挖了一块地呢,明儿还得早起。”
“哼,你还想不想要孩子了?”沈月明瞪他,“腰子还没吃够是吧?还是你不行了?”
楚星移性子再好,作为一个男人,也忍不了这句话。
他猛地翻身覆去,床榻适时的吱嘎响起。
“不行不行,下去。”沈月明受不了这个床榻,简直乱响,拍着楚星移的胳膊叫停,“你听不到这声音啊?”
楚星移松了口气,“那咱们早些歇息?”
“行吧。”沈月明也有点累了,心浮气躁地叹气,“今晚早点睡。”
不应该啊,差不多就是这时候,为什么一直没反应?
难道是这个破床风水不好?
就在沈月明心里很是忐忑的时候,孙家跟林家又闹出事儿了。
两家都已经打在了明面上,大家心知肚明,杨阁老一派早就分崩离析,现在朝堂只分两派,太后跟皇帝,太后根深蒂固,依旧胜一筹。
这次因为什么,已经不可考,只是两家相互捅上去的奏折,让楚星移也忙得脚不沾地。
朝堂是个大圈,内阁就是个小圈,权力集中之地,又都是读书人,波涛汹涌也都在暗地里。
连着四五天,楚星移都是早出晚归,每天回来也是满脸疲色,提不起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