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没回答，只是俯身将脸埋在她颈窝，滚烫的呼吸扫过细腻的肌肤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他收紧手臂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：“霁宝…我爱你！”

所以…别一个人扛着。

说罢男人就想起身，结果被邬霁又拉了回去，翻身压住他。

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黑暗中他模糊的轮廓。

长发垂落，扫过他的胸膛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
秦越呼吸一窒，下意识地扶住她，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滚烫。
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
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，带着一丝沙哑和罕见的、近乎挑衅的意味。

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的平静，而是被某种情绪点燃后的灼热。

她俯下身，精准吻住他的唇。

……

……

邬霁不再压抑自己，顺从着身体的本能，仰起头，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。

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，却又在沉浮中无意识地用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激情的红痕。

……

他细细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……

秦越将她汗湿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，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，心跳如同擂鼓，久久无法平息。

……

半夜，邬霁站在落地窗前，指尖夹着一根烟，她看着霓虹灯闪烁的夜景出神。

秦越从背后将她环住，“事后烟？”

邬霁勾唇，“来一口？”

“嗯。”男人发出一声简短的鼻音，他想尝一下她的药，也想成为她的药。